第18章 第 18 章 (3/3)
陈越荀,“………”
“陈总,”有一个人起身,敬了他一杯酒,道:“陈总身边这位倒是第一次见,不知道是陈总什么人,我认识认识,下次见了,好招待招待。”
这几乎就是在试探身份的意思了。
陈越荀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除高宇以外的人,基本只要认识陈越荀久一点的人都知道,陈越荀很难搞,也很难相信别人,是个不轻易让人靠近的人。
现在突然多了个人,还带在身边,给他留门,谁能不好奇呢?
陈越荀嗯了一声,看了沉睡的燕修之一眼,鬼使神差的,他开口认下了燕修之的特殊性。
“一个弟弟。”
那人微讶:”弟弟?陈总还有弟弟?”
陈家这一代就陈越荀一个,谁不知道陈越荀没有正经弟弟,但有一堆翻不出风浪的私生子弟弟。
那些私生子们被陈越荀捏在手心里,半点其他心思都不敢有。
开玩笑,外头都在说,陈越荀的父亲是被他解决了,谁敢招惹疯批陈越荀。
陈越荀道:“嗯,一个认识的弟弟,脑子不太好,所以多照顾了一些。”
认识的弟弟,那就是没有血缘的弟弟,如果没有血缘的话,那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样的弟弟,这里头门道可多了去了,这桌上的都是人精,心里百般猜测也不会轻易出口,只知道陈越荀在如此重要的商业场合,允许这位青年入内,还笑着看对方睡着,也不嫌丢脸,那么…其重要性是要往上翻的。
在场的人都悄悄嘱咐自己的手下去查,这个堂而皇之睡在陈越荀身边的人是谁,哪里来的人物。
就这一晚,燕修之声名鹊起。
当然,他本人并不重要,他在包厢里睡得迷迷糊糊,只记得吵闹的环境突然就安静下来,有人拍了拍他的脸,嫌弃地将他拎起,却又因为燕修之块头实在不轻,第一次没拎起来,重新砸回了座位上,把燕修之嗑清醒了一半。
他睁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熟悉而又让人安心,于是他猛扑过去,双手环抱在对方腰间,下巴埋在对方腰窝处蹭了蹭,满心欢喜道:“狗爹。”
也就只有在醉了的时候,燕修之才敢放任自己喊出这个称谓。
因为清醒着的时候,他十分清楚,陈越荀有多不想听见这个称谓。
既然现在他醉了,那么放肆一些些,应该没有关系,对吧?
被他抱着的身影一僵,一个挣扎把燕修之甩回椅子上去,木制的椅子嗑青了燕修之的额头,也让燕修之彻底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燕修之听见离去又重返的脚步声,还有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像明白了什么,沉沉睡去,并做了个好梦。
梦里,他还是那种土不啦叽的小黄狗,啃着大黑狗狗爹抢来的骨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肉,最后假装自己吃饱了,把剩下一大半的骨头肉给了狗爹。
狗爹将他从头舔到尾,确认它他真的不吃了,才转过身去吃骨头。
狗爹…陈越荀…真好。
他就这么嘟囔出声,然后感受到自己睡觉的软垫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企图把他扔出去,燕修之只能紧紧抱着不撒手,并吐槽道:“别闹了床垫,我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