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3/3)
陈越荀道:“···说我是他的唯一。”
连慕安:“你听见他这么说,心里第一反应是什么呢?”
陈越荀嗤笑:“狗屁唯一,这种段位的话我大学早就听人讲过,结果呢?”
连慕安叹了口气,道:“不是所有人都是晴朗。”
陈越荀:“你不要提起那个名字,否则我现在就走。”
连慕安搁下笔,道:“你还是无法面对那一次伤害吗?”
陈越荀道:“不重要。”
这很重要,但连慕安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于是换了个问题,“昨晚你为什么失眠?”
陈越荀抿唇,道:“还是那些老问题。”
连慕安:“你还时常梦见你母亲吗?”
梦啊,陈越荀在心里道,经常梦见,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乔平对自己的死有愧,尤其是那样死在一个少年面前,所以乔平常常来他梦里,也不说话,就是一直一直哭,哭得他心烦意乱。
陈越荀扯出一抹笑,道:“没有。”
连慕安拆穿他:“撒谎。”
陈越荀就不说话了。
连慕安道:“越荀,你十五岁被陈家人带到我这里,让我治愈你因为你母亲而留下来的心理创伤,那时候你抑郁,厌世,谈到死这个字就呕吐,后来我费了很多功夫让你努力摆脱阴影,你看上去好了很多,可以正常生活,步入大学,遇见了真爱,我永远记得你坐在这里对我说,连医生,晴朗是你在这世上见过最温柔善良的····”
“啪!”
一枚袖口飞出,砸在桌子的摆件上,将那个粘得牢牢靠靠的花瓶砸出一道裂痕。
陈越荀重重拍桌而起,胸口起伏着,不算剧烈,但已经是他能作出的最大反应了,他对连慕安道:“收起你的那一套激将法,别再让我听见那个名字,否则你这诊所别开了。”
陈越荀道:“把药开好,送到世纪花园,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多说一次。”
他理了理自己的外套,把甩出来的袖口扣好,居高临下道:“你最好把从前我跟你说过的话都忘了,我现在很讨厌有人知道我的全部故事,这真的····”
陈越荀道:“让我很烦躁。”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看诊室,在即将推开门离开时,突然回头又说了一句:“我没有想要成为任何人的唯一,听见这种话,我觉得蛮可笑的。”
“连医生,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陈越荀推门走了,留下连慕安在看诊室摇了摇头,拿抹布擦了擦受伤的花瓶,道:“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医好你呢?”
花瓶不语。
连慕安又道:“你向来是个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着可笑,其实····”
“你比谁都在意吧。”
“我们不和有病的人计较,乖,小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