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1/3)
第 47 章
周梓意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要颓废很多,上次见,虽然他喝醉酒,吵吵闹闹的,眉宇间至少是年轻的,带着点少年人的忧愁,虽然嘴上讲着难过的事,但不算过于烦心。
平头长了不少,也不梳好,显得更加没精神起来。
那日喝醉酒吵闹的周梓意,至少比今天的周梓意要意气风发很多。
周梓意问了燕修之有什么忌口,燕修之答了没有,他不挑食,周梓意便随意点了几道菜。
菜上齐之后,燕修之便老老实实地吃饭,他本就不是什么擅长社交的人,对方不开口他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梓意或许也知道这点,于是在燕修之吃完一碗饭之后突然开口道:“上次姚金书那件事,抱歉。”
周梓意道:“他混惯了,但为人还是很拎得清的。”
燕修之点点头,道:“这件事你上次已经说过了,我的答案也已经给你了。”
不是所有事情说了对不起就应该得到一句没关系,至少在这方面,燕修之不认为存在等价交换。
身体上的伤害是有形的,精神上的伤害却没有。
那天如果不是燕修之去了,而是另外其他没有燕修之可以脱身能力的人去了,那这件事的后果是不可估量的,姚金书觉得自己是在为兄弟两肋插刀,实则充满了上流社会对底层人民深刻的傲慢,而这样的傲慢,无疑是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即便燕修之不认为伤害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也不代表他就觉得应该原谅姚金书的无礼欺骗。
燕修之绝不原谅这样的行为。
周梓意长张了张嘴,似乎想替姚金书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而说起了自己。
周梓意道:“我没什么朋友,大多数人都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才愿意和我玩,如果没有周家,我什么都不是。”
燕修之皱眉,道:“可我觉得就是因为你这么想,你才真的什么都不是。”
周梓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摸到贴近皮肤的毛茬,而是微长的发丝,他愣了一下,似乎想起自己很久没有理发,于是满不在乎地放下手,道:“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愿意听吗?”
燕修之啊了一声,问:“为什么是告诉我?”
周梓意却不好意思道:“都说了我没朋友,这件事憋在心里很久了,我想找个人说一说,不行吗?”
燕修之:“哦。”
周梓意忍不住继续道:“行了,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简单讲义气,节目我也看了,不至于背信弃义,那么大一块宝石和他妈的钢笔,陈越荀都肯给你,陈越荀那种人,谁也不相信,他能这么对你,说明你肯定是值得信赖的。”
陈越荀亲自认证的信赖力,无可反驳。
燕修之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毕竟他不认为陈越荀很多疑或者是不信任他人,他觉得陈越荀明明是个温柔的大善人。
但周梓意自说自话,没给燕修之发挥的空间。
周梓意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我爸是周叔叔的战友,死了之后把我托付给了周家,所以我虽然是周家二少,实际上和周梓宸没有血缘关系,他从小就爱管我,管我吃管我睡,还抓我学习,发现我学习不好,就想办法让我走了体育这条路,好不容易把我扶上了大学,结果他一心相待的好弟弟居然对他···”
这话就有点难以启齿了,周梓意足足张了三次嘴才说完。
“心怀不轨。”
燕修之:“什么不轨?”
周梓意,“····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燕修之:“不轨之心有很多种,我哪知道你是哪种?”
这话在理。
周梓意坦诚道:“爱情那方面的不轨。”
燕修之却一本正经的纠正:“每个人都有表达爱的权利,那不叫不轨,那叫情难自禁。”
周梓意抓了把脸,被燕修之逗笑,他道:“行吧,叫什么都无所谓,我也是疯了,才会想和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