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妖魔鬼怪魑魅魍魉3 （2/2）

小二点了点头道：“好像是，没听说过别城还有这种病的。”

沈纯一又道：“每次染病的都是什么人？”

小二道：“不好说，男人，女人，有钱的没钱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年轻的年老的，都有。”

玄霜煦在一边听了半天，忽然道：“有没有小孩？就是那种五岁左右或者更小的稚童。”

小二哎呦了一声，道：“这个还真没有。”

沈纯一道：“这第五位官老爷，是何方英勇人士？什么时候上任的？”

小二道：“是个瘸腿的窝囊汉，前日里才上任。”

沈纯一转向玄霜煦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玄霜煦耸了耸肩，道：“没有了。”

沈纯一又塞给小二一把碎银，道：“不知阁下可愿意给我们指条去这位新镇老爷府的的路？”

小二连忙把这把碎银塞回沈纯一手里，道：“公子你真不用给了……就这几句话没凭没据的，实在是无功不受禄……”

玄霜煦终于忍无可忍地擡手把银子推回去，道：“别塞了，给你的就是你的，又不会管你要回来。”

小二这才哎了一声收下，道：“那窝囊汉的家很好找，顺着这条路往下走就行了，没路的时候往右拐，就在那，有个农舍，他家里养的全是母鸡，门口有一只大黑狗，就那家。”

听起来实在不像是一镇之主该有的住所。

沈纯一微笑道：“多谢。”

小二连连摆手道：“不谢，不谢，应该的。”

二人出了店门，见街上已是无甚行人，前后望望，已经是只剩他们两人了。

沈纯一依旧是摇着折扇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道：“你有何看法？”

玄霜煦稍慢一步在他旁边，二人始终隔着一步的距离：“不好说，但总之不应该是疫病。”

沈纯一颇为赞许地嗯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玄霜煦道：“发病时日不对，寻常瘟疫多集中在春夏，尤以夏季为多，冬季最少，这疯病多次爆发都在冬至，实在存疑。感染人群不对，幼童缺乏御病之力，在瘟疫中大都会被较早感染，但这疯病却不染幼童，属实奇怪。”

沈纯一收了折扇在手里敲了敲，道：“多日不见，你怎么长进了这么多？”

玄霜煦眉眼弯弯地道：“师尊教得好罢了。”

沈纯一本想说这几年我又没见过你，但一想自己为什么没见过他，就又闭嘴了。

二人循那小二指的路，转了又转，才找到那小二说的农舍，舍外扎了一圈新的竹篱笆，旁边乱七八糟丢了一堆沾了一半泥的木头块，估计是从地里拆下来的旧篱笆，没扔。

院屋小房看起来有三四间大，都是青瓦，旁边堆了一圈沾墙灰的稻草，沈纯一猜测这些都是修葺房屋之前搭在屋顶的，换下来了也舍不得扔，又没地方用，就堆在那里，不知道要堆到什么时候。

沈纯一刚离那篱笆近了两步，门口的大黑狗两只耳朵就竖了起来，一见是外人，龇着牙就开始嗷呜嗷呜直叫唤。

篱笆里围着一圈鸡，没用笼子关着，在院中一缩一缩地散步，这里啄一下那里啄一下，悠闲得很，听见门口大黑狗叫唤，也是咕叽咕叽地吓了一跳，全都抖着翅膀乱作一团。

沈纯一搭眼一扫，果然都是母鸡。

屋里人听见黑狗叫唤，噔噔蹬跑出来个半大的小孩，约莫十一二岁，见外面有人，便叉着腰喊了：“你们是谁？”

沈纯一眉角扬了扬，朝那小孩微微一笑，道：“我是中原的修士，来看看这里有没有鬼怪作祟，你父母在不在家？”

玄霜煦双手抱臂，默不作声，看着那小孩眨巴了几下眼睛，才意义不明地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