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缠绵悱恻耳鬓厮磨2 (2/3)
虽然现状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但也在他的承受范围内。起码没动刀动枪,没打起来,只是被咬了几口而已,还可以接受,于是沈纯一刚想擡头问他头还疼吗,可嘴还没张开,就被堵上了。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就算你不想听我说话,也不至于用嘴来堵我吧?
第二个反应是,这可能、好像、似乎、大概,应该能被称之为一个吻。
第三个反应是双目猝然睁大——这小畜生知道对于人来说,接吻是什么意思吗
他口中还带着浓烈血腥味,沈纯一猛咳了几下,强忍住下意识的躲闪,不让自己偏头。
玄霜煦起身一点,垂睫盯着他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是很有意思,明明喘不过气,很想咳嗽,却还是努力压抑这种躲闪的本能反应,乖乖放正自己任他摆布。
很听话。
太乖了。
他一手按着沈纯一,还能腾出一只手去掰他下巴,用力十分蛮横,虽然沈纯一根本就没想躲,也还是被掐得生疼。
这个吻实在是很凶,甚至已经超出吻的范围变成了一种撕咬,完全是将他的唇舌当成一种食物在咀嚼,却没有真的咬得血肉模糊,总是逗弄似的磨一磨就放过了。
沈纯一头晕目眩地想,这应该,也在他的承受范围内吧?毕竟他最初的设想是某种带着烤肉香味的血腥场面,而进入山洞后,他的设想就从以上内容变成了某种血肉横飞的打斗场面。
既然两种最糟糕的结果都没有发生,那么,除此以外的结果,他都能忍下来,对吧?
一吻结束,少年低低伏在他耳边喘气,湿沉气音听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少年咬着他耳垂问:“疼吗?”
以沈纯一对他的了解,这似乎不像是在询问疼痛与否,更像是在确认能不能更干些过分的事。
顿时哭笑不得,就算疼得接受不了,难道他就会停吗?
但被捏实了大腿压着问话,总让沈纯一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隐隐能感觉出玄霜煦是想干什么,但仔细一想又倍感荒唐:当师尊的有义务帮徒弟泄火吗?
有义务吗?没义务吗?
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样,就算真做到最后……沈纯一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在他所设想的最坏结果里,是要被销骨剑捅得不成人形的,所以比起这种后果,什么情况都显得没那么坏了。
这么说来,如果他能接受的话,那么当师尊的其实是有义务帮徒弟泄火的?
但其实不太对吧?天底下的师徒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把这种事代入到其他人身上,那就很可怕了,比如他实在不能想象作为师尊的桐彻和……
这样是不是就说明当师尊其实是没有义务帮徒弟泄火?
不过话又说回来,说不定这小崽子其实根本没这么想呢?毕竟撕咬是肉食性妖族刻在骨子里的欲望,从会进食开始它们就会撕咬,说不定他也只是把自己当漂亮阿贝贝在玩……
沈纯一盯着玄霜煦沾血的唇角发呆,一会想这小崽子怎么十七岁就长开了,真不愧是狐貍精啊十七岁就长得这么好看,一会想他唇上的血看着比口脂还红,到底是他的唇红还是自己的血红。
胡思乱想间突然感受到有一只冰凉的手卡上了脖颈,是一个稍微用点力就会把他的脖子扼断的姿势。
少年一手落在他的颈侧撑地,一手扼住他的脖颈,居高临下地冷冷道:“在想什么?”
沈纯一被掐得咳嗽两声,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但并没有要把他的手掰下来的意思,只是道:“没有……”
少年面无表情地开始算账了:“你提剑进来干什么?”
沈纯一又咳嗽两下,才想起来扔在一旁的寄雪剑。
他先前担心玄霜煦可能掉转剑锋过来捅他,为了不被这小崽子捅死,就算寄雪剑不善正面格挡,他也只能提剑自卫。但玄霜煦显然没有跟他刀剑相向的意思,寄雪剑自然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当然,有一个很小很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想法在他脑中闪过:如此巨大难控的隐患,只有杀掉才能完全杜绝后患。
玄霜煦用力扼了一下他的脖颈,维持那种不带感情色彩的冷冰冰语气,一字一句道:“你想杀了我,是吗?”
“……”
师尊也不叫了。
沈纯一隐隐意识到,如果只是给他咬几口,好像并不能让他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