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涓血作拷执念锁魂2 (2/4)
重则修为折半逐出门派,轻则看他造化了。
东方镇道:“此次盟会所有损失由太屋山包揽,所有医治费用和灵器损坏都由太屋山赔偿。”
话到这里,众人才稍微满意了一点,毕竟这种大盟会里受伤和灵器损坏实在是太普遍,七七八八加在一起都是不小开支,有些小派因为负担不起干脆就不去了,眼下有人站出来掏钱,谁还能有异议。
见无人不满意,东方镇继续拍板道:“对于我派弟子玄霜煦的处罚问题,由三日后各派长老I共同商议决定,如何?”
三日差不多也够各位喘口气了。见无人有异议,裴岳川率先解围道:“既然如此,就先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身来点头示意了一下,道:“我忧虑自家门下弟子伤情已久,既然大家并无他议,我就先过去看看了。”
说完就一甩衣袍起身下了观台,完全没管其下各长老脸色如何。
既然已经率先有大派掌门妥协了,众人当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各自抱怨了一通,也就稀稀落落带队折返了。
稍靠下位置上,时韵握了握沈纯一走之前塞给他的警符,望着空无一人的灵镜,不由得皱了皱眉。
警符是双生的,如果其中一符被人撕裂,那么另一张符也会跟着被撕裂。沈纯一担心他制不住玄霜煦,便说如果他也束手无策就会撕符求援,你们要是看见另外一张符突然裂开,就是我应付不来的意思,尽早考虑对策。
而现在,这枚警符完好地躺在她的手心,没有任何毁坏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场上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沈纯一还是没能回来。
直到观台之上只剩下太屋山派的长辈,她才皱皱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桐彻也皱眉:“不会直接被捅死了吧?”
付独舟摸摸下巴:“师兄应该不至于那么羸弱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东方镇又给自己斟了一盏茶,慢悠悠送到唇边:“既然回来了,为何不上前来?”
余下三人均是一惊,下意识往观台下看去。
只见观台侧边磨磨蹭蹭晃出来一个白影,身上有些血迹,右手提剑,左手摸了摸鼻子,一副实在心虚的模样。
三人松了口气。时韵道:“你总算回来了。”
沈纯一在下面磨磨蹭蹭,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上来。
东方镇以为他受了什么伤,不由得道:“怎么回事?”
沈纯一又磨蹭了会,知道实在躲不过,才慢慢提剑踩上台阶。
等观台上的人能看清沈纯一的时候,才终于明白他到底为什么磨蹭了。
他一开始穿在最外面的那层银绡早就被撕干净了,左肩白衣破破烂烂染了不少血迹,看着很是惨烈,尚且可以用与妖魔缠斗来解释,但从左肩开始,就有吻痕和咬痕一路蔓延到下巴,甚至在下巴上还有牙印,十分清晰可见。
而衣领边缘也若隐若现地遮盖了不少咬痕,让人很难想象这人身体的其它部分究竟还被咬了多少口。
甚至露出的手指上,也有斑斑驳驳的齿印。
与妖魔缠斗会造成如此暧昧的伤痕吗?
又不是跟狐貍精缠斗。
……好像真的是。
一想到他刚刚去干嘛了,又是和谁在一起,众人的表情都扭曲了。
东方镇险些被一口茶呛死,一时半会竟也是不知道到底该说什么。
时韵在下面狂踩桐彻脚背,示意他说点什么缓解缓解这么尴尬的氛围,桐彻被踩得龇牙咧嘴,只能擡手在背后大力击打付独舟的后背,寄希望于他能说出什么解围。
付独舟被桐彻打得快要吐血了,张口就开了一个实在不该开的口。
他道:“师兄你这怎么回事?”
闻言,众人俱是心中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