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我,戒指(if线) (6/12)
不止是身上痛,还有心里痛。
激烈的情绪波动让我眼泪夺眶而出,心电监测到我的心跳发生异常。护士紧急调用了医生,并给我打了一支镇定剂。
我眼神空洞地盯着玻璃窗,外面在下雨,淅淅沥沥的,窗户没关牢,风吹进来,吹动了窗帘,也吹灭了我的一切。
我就连想死都死不了。
好可笑。
我惊醒过来时还停留在梦境产生的余韵里,过了几分钟我才从噩梦的阴影中逃出来。我心有余悸地捂着心脏,立马去他的病房。
心电机仍在运行。
他还活着。
我松了一口气。
这个梦太真实了……
也幸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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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会去他的病房门口看看他,因为他昏迷得太久了,做了几次高压氧促醒治疗。
等到我手上和脚上的固定板都被拿掉的时候,他的意识还是模糊的状态。
我做康复训练的闲暇时间都在对着上天祈祷,希望他能醒过来。
或许是我太虔诚,或许是运气好。
立秋那天,他醒了。
不过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醒的时间并不长,而那会儿我正在做康复训练,我是从朋友那里知道的。
等我过去的时候,他又睡着了。
睡着了。
医生是这样和我说的。
他再次醒过来,是三天后了。
他这次醒得比上次长,于是医生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最后拿到报告的时候,他转出了ICU。
那个时候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我坐在他的病床前,抓着他的手。
他瘦了好多好多,我都快忘记他之前是什么样子的了。
在医院的日子我只关注他的情况,以至于在我想起以前的时候,总会觉得是几年前的事情——明明是两个月前。
我还是没有停止为他祷告,这已经成了我下意识的习惯了。
外面的天气会沉沉的,世界好像停止转动了一秒,随即,下雨了。
雨水吹进来,刮到我病床的边缘。
我站起来去把病房的窗户关上,这雨下得和我们出车祸的前一晚差不多。
还是这样的大。
也是这样的无情。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