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人，当宠物吗 （3/3）

牧逸连忙否认，并且道：“而且我觉得，他跟我遇到的所有妖怪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但是我好像情不自禁地想和他待在一块，想和他接触。”

长笙捧着骨头匆匆走上二楼，经过书房时无意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说让长笙这孩子待在牧逸身边，做——‘宠物’？”这是牧梁的声音。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其他同龄的妖怪总因为二少爷脑子不好使不愿跟他玩，眼下长笙的到来可不是个良机？我刚才还看见两人在楼下玩泥巴呢，好久不见少爷这样和谐地与谁相处了。”另一个是鳄管家的声音。

“可兴怀托我照顾他……”

“如此更该让他留下了，云先生这一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这孩子也没其他亲人能托付，就只有我们了。”

屋内陷入了沉默，长笙的内心却不再平静，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手中的骨头也在不断打滑。

宠？物！

他咬着牙，失魂落魄地朝房间走去。

书房的对话还在继续。

许久，牧梁叹息道：“这孩子本是孤儿，眼下又要经历这么一遭，是得有人宠宠，牧逸虽然脑子不灵光，但偶尔傻兮兮地还是能逗人开心的。”

鳄管家也点点头，“而且我听说人类父母经常通过养宠物的方式来培养孩子的责任感，人类养动物跟我们养人类应该都差不多，让二少爷多照顾照顾那孩子也许就能让他的脑子动起来，发育起来呢？”

牧梁心想也是，能让这个脑子缺根筋的狗头动起来，去想方设法哄一个人类开心已属百年难遇。

他惋惜道：“我今天一见他就觉得他是个挺好的孩子，可惜总沉着一张脸，心事重重，若牧逸能安抚安抚他，我也算不辜负兴怀对我的嘱托了。”

后面的话长笙没能听到。

他闷头钻入房间待了很久，其间任孔婶、老朱如何叫他，他都称身体不适不肯出门。

他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脑中回荡着那些话。

——在牧逸身边做宠物……

——这孩子也没其他亲人能托付，就只有我们了……

目光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漫游，最后落到了被他随手扔在桌面的脏兮兮的骨头上，溅起的泥滴紧紧地扒着桌沿，他无声地冷笑起来。

原来他是来给他们做宠物的啊。

爷爷如此信任他们，他们却将人类当成了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他愤恨地咬牙道：“我一定得离开这里。”

毫无预兆的，手机铃突然响起。

长笙接通电话：

“喂……爷爷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