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成年礼 （3/4）

长笙摇了摇头，盛开的烟花一点也不烫，只有一点点的温暖，他想将这份温暖永远珍藏。

牧逸道：“上次见你很喜欢，结束时还听你说了句‘要是有永远也不会结束的烟花就好了’，从那时我就想我一定要变出一个‘永恒的烟花’。”

他将长笙的双掌往上擡了一点，“它会随你的心愿变化，你想它收起它就可以收起，你想要它绽放，它就永远为你绽放。”

“虽然我还无法保证这个妖法永远持续下去，但我会定时加强。”

牧逸炯炯有神道：“笙笙，这是永远属于你的妖法。”

长笙的双手微颤，轻盈的烟花变得沉重无比。

他哽咽道：“你这烟花的名字该不会就叫‘永恒烟花’吧？”

“你怎么知道?”

“你取名字的功底真是一如既往。”他带着浓重的鼻音笑道。

牧逸不好意思道：“这还是上次去后山给我的灵感，时间和烟花都不是永恒的，但记忆可以，以后只要你将它召唤出来，想到的都是美好的事情，快乐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

长笙努力吸着眼泪，却还是觉得眼眶沉沉的。

因为记忆留在过去，所以“永恒”，当时间被无限拉长，此刻的他们，总有一天也会变成“永恒”。如果他们终将奔赴“永恒”，此前的离别都将变为暂时，那他是否可以不顾长别地袒露自己的心意？

恒九小声说道：“眼眶红了，眼眶红了，这是要哭了吗？”

这句话还是被长笙听见，他吸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别过头，赌气道：“才没呢！”

他的掌心依旧并拢，尽管知道这烟花可以随他心意绽放，此刻却依旧不舍让它谢去。童初看了眼他手中的烟花，点点头道：“这生日礼物倒是比前面的气氛准备要像点样子。”

黑辞亦认同：“具体实施的妖法是我教给牧逸的，他太笨了，多亏我辛勤地教导。”

恒九也附和：“我我我，这个材料可是我准备的！”

牧逸：“……”

长笙笑道：“谢谢你们每一个人。”

“好啦，现在该到吹蜡烛的许愿环节了。”牧逸忙不叠地从外面拎进一个蛋糕，众人和他一起为蛋糕插上蜡烛。

火柴点燃第十八根蜡烛时教室的灯再度暗了，火光微弱，却将屋内照得灯火灼烁。

牧逸认真道：“人类的成年和妖怪一样重要，转述一下我哥的话，他说许一个漂漂亮亮的愿望，开启一个轰轰烈烈的人生。”

长笙静默地盯着跃动的火苗。

他该许一个怎样的愿望呢？

从前的生日只有他和爷爷两个，他许的愿望要么是希望自己成绩不断进步，要么是希望爷爷健健康康。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边大变样，多了好多的人和妖，他寂寥的人生里突然涌进了许多的事情。

长笙擡头扫过他们每一个，黄色的光影在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晃动，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生动如此鲜活。

长笙闭上眼，双手紧扣。

「愿每一个人、每一只妖都能平平安安，愿无论多少年过去，我们都能再次相聚。」

蜡烛被吹灭了，在一阵起伏不平的生日歌中灯再次打开。

接下来就是惊险刺激的分蛋糕环节，长笙往年生日云兴怀都会买两个小蛋糕，一人一个分着吃，所以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大蛋糕落入一群人手中竟然会有除吃以外的用处。“糟蹋粮食”的主力军是恒九和黑辞，长笙左闪右避躲过了他们涂抹蛋糕的动作，最后在童初的怒吼中他们屈服于她的威严之下将脸上的蛋糕乖乖舔尽。

黑辞轻咳一声，“你们不懂，我这是为你们短暂的少年时期留下美好印记。”

童初怒瞪他一眼后，他讪讪闭嘴。

酒足饭饱之后黑辞按耐不住，将潜伏什么的抛诸脑后，搓了搓手掌，催促牧逸开始下一个流程。

“哦对对对，我们要进入下一个环节，来干一点成年人该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