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4)
既能感觉到肌肤光滑如玉的细腻手感,又能体会到那种严丝合缝、充满生命力的紧致依附感。
氤氲的温泉池中,水汽如轻纱般缭绕。三位平日里在外人面前或高贵雍容、或冷艳孤绝、或锋芒毕露的女武神,此刻尽褪所有铅华与锋芒。她们宛如月下悄然绽放的夜芙蕖,用尽全部的柔情与毕生所学的精妙技艺,虔诚而专注地侍奉着她们共同托付身心的男人。
林子平为何在抓获西条大河后,并未显得过于紧张,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带着三位红颜去泡温泉?
因为他脑海中那点关于剧场版的零星记忆,在关键时刻被点亮了。
他想起来了,凶手真正执着寻找的是佛像眉宇间镶嵌的那枚特殊“白毫”!也就是之前服部平次那小子在闲聊时,似乎无意间提到过的——
他那个“初恋”赠送的护身符里,有一颗看起来颇为奇特的、像是水晶材质的珠子!
他早已暗中吩咐与小兰、远山和叶一同活动的毛利兰,留意服部平次的动向,尤其是如果他突然要返回大阪,务必及时通知。
晚上十点半,林子平的加密通讯器准时响起,传来小兰压低的声音:“子平,和叶刚刚急匆匆地跟我说,服部君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要立刻骑摩托带她回大阪!
我怎么劝他们等你们一起都不听!”
“知道了,做得很好,小兰。你自己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林子平挂断电话,眼中精光一闪。
“鱼儿上钩了,或者说,蠢鱼自己游向鲨鱼了。”
他看向身边刚刚沐浴完毕、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三位美人,“罪犯应该也出动了,那我们就去……收网抓人。”
他看向水无月静:“静,让你准备的两辆重型摩托,准备好了吗?”
静优雅地撩了下还有些湿润的秀发,唇角微勾:“OK,随时可以出发。都是经过改装的好东西,保证够劲。”
“很好。”林子平点头,“静,你坐飞鸟后面。优纪,你坐我后面。”
他看向中西优纪,邪魅一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乘风飞翔。”
两位早已将驾驶技艺锤炼至宗师境界的“骑士”——林子平与泽口飞鸟,利落地跨上那两辆造型彪悍、线条充满力量感,此刻正发出低沉而压抑着狂暴力量的引擎轰鸣的重型摩托。
水无月静身姿轻盈如羽,熟练地侧身跃上飞鸟摩托的后座,双手自然而然地向前环抱,搂住了飞鸟那看似纤细、实则因长期训练而充满柔韧与爆发力的腰肢,两人姿态契合,仿佛本就为一体。
而中西优纪的举动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与兴奋,她更紧地贴靠在林子平宽阔而稳如磐石的后背上,仿佛要将自己嵌入其中,一双玉臂毫不犹豫地环抱住他精壮的腰身,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坚实热度与即将到来的风驰电掣。
“轰——嗡嗡——!”
引擎的轰鸣在下一刻猛然炸响,如同沉睡的凶兽被彻底唤醒。两辆钢铁猛兽瞬间化作出笼的疯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窜入京都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之中。
他们的车技早已超脱了寻常技术的范畴,臻至化境,人与车仿佛达成了完美的共生。在密集如织、灯河蜿蜒的车流中,他们如同两条最为灵巧且迅捷的游鱼,总是能在间不容发的缝隙间,以近乎不可思议的判断、速度和极其刁钻的角度完成穿梭与超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这惊险万分的表演,引得后方被瞬间超越的车辆纷纷响起一片夹杂着惊吓与恼怒的急促喇叭声、惊呼声甚至是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然而,这些噪音迅速被甩在身后。很快,他们便在一个精准计算的路口猛地拐下灯火通明的主干道,如同利剑般冲进了一条通往大阪方向的、光线昏暗、两侧植被茂密、宽度狭窄得几乎仅容一车勉强通行的废弃山路。
山路沿着山势蜿蜒盘旋,起伏不定,路面因年久失修而布满碎石子与坑洼,颠簸不堪。但两辆摩托的速度非但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前方接踵而至、角度刁钻的连续急弯,需要不断做出幅度极大、惊险至极的压弯动作。只见车身在高速过弯时极度倾斜,几乎要与粗糙的路面形成危险的平行线,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持续不断、令人牙酸心悸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山谷间回荡,划破了夜的宁静。
在这种极致的速度与激情中,紧贴在林子平背后的优纪,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身下男人传来的灼热体温与强健肌理,不由得情动。
林子平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摩托过一个几乎呈直角的弯道,感受到身后的动作,不由得闷哼一声,声音带着笑意透过头盔通讯传来:
“优姐姐,你不乖了啊……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小心待会儿‘车毁人亡’。”
优纪在他背后吃吃地笑,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大胆,声音带着诱惑的颤音:“人家只是……想提前收点‘利息’嘛……平平你专心开车就好……”
……
与此同时,大阪府与京都府交界处的一段偏僻阴暗的公路上。
服部平次拄着断剑,单膝跪地,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自我怀疑。
他辛苦修炼多年的剑道,在对面那个黑衣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仅仅是一招!不,甚至不能算一招!
对方只是隔着两三米的距离,随意一挥刀,一道无形无质、却锋锐无比的“剑气”便破空而来,轻而易举地斩断了他灌注全力格挡的爱刀,也斩断了他一直以来对自身剑道的骄傲与信念!
那冰冷的、超越常识的力量,让他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紧接着,对方只是一个简单的踏步上前,用剑鞘一记横击,精准地敲在他的后颈,他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