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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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环视众人,提出自己的推测:“这不符合典型连环杀手趋于稳定的行为模式。凶手在对待受害者‘物品’——也就是衣物——的态度上存在明显的不一致。
所以,我也倾向于支持水无月参事官的判断,凶手也许不止一个人,或者……他们的‘需求’、‘仪式感’在不同阶段发生了变化。”
众人围绕这些线索和推论进行了更深入的讨论,各种可能性被提出、分析、质疑。
中西优纪作为主持人始终冷静地聆听着,没有轻易下结论,但不时提出的关键性问题,总能将讨论引向更深处。
直到讨论暂告一段落,会议室再次安静下来,她才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张标记着无数红圈的地图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所有可能隐藏着罪恶的地点。
“嗯,”她轻轻吐出一个音节,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其实经过这一番讨论,我相信大家心中,都已经有了初步的推论和侦查方向。”
她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这间临时会议室的墙壁,直视镰仓古城那美丽外表下涌动着的、深沉而冰冷的黑暗。
“我们的动作,一定要快。”
她的话语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
“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黑暗中的罪恶并未停止,它仍在继续发酵、蔓延。
目前浮出水面的这八起‘白粉婆’案件,以及林子平顾问揭示的那三百名失踪少女的冰山一角……可能,真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她的话语,为这次深入而压抑的深夜案情分析会画上了句号,同时也像一记沉重的警钟,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儿.
第237章 魅魔的夜之盛宴(上)
废弃校舍在深夜的天狗山下沉眠,白日的喧嚣与凝重尽数散去,唯有山间特有的冷风,如同无形的幽灵,穿过破旧窗棂的缝隙,发出细微而持续的呜咽,为这临时的联合搜查本部更添几分肃杀与孤寂.
简陋的隔间里,联合搜查本部的骨干们大多已在各自的地铺上沉入梦乡,粗重的呼吸声与偶尔的梦呓交织,为明天的艰苦调查积蓄着每一分精力。空气中弥漫着男性荷尔蒙、淡淡的烟草味以及山野特有的潮湿土腥气。
尽管在这个临时团队中,泽口飞鸟、中西优纪、水无月静、毛利兰都与林子平有着最深层的亲密联系与绑定,但在此刻这种近乎战时状态的简陋环境下,林子平自然不会,也不屑于搞什么特殊化的“侍寝”戏码。那
不仅显得低级,更与他掌控全局、与麾下同甘共苦的姿态不符。优纪与静身为警方高层,更是深知分寸,绝不会在此时此地表露任何异常。
走廊尽头的简易洗漱间,林子平拧开生锈的水龙头,用一盆冰冷的山泉水从头顶浇遍全身。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肌肤,激得他肌肉微微绷紧,所有残存的疲惫与杂念被彻底驱散,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肌理滚落,在朦胧透过破窗的月光下,泛着玉石般冷硬而诱人的光泽。
他利落地用干燥的毛巾擦干身体,动作间充满了力量感与优雅。随后,他回到了分配给自己的、由原音乐教室改造的临时居所。
这间教室算是整个废弃校舍里条件最好的“单间”了,远离主要人群聚集区,残存的隔音效果相对尚可,门一关,便能隔绝大部分外界声响。
他拒绝了飞鸟和黑龙肯尼田中提出为他守夜的安排——外面有神奈川县警机动队的人彻夜执勤,安全无虞,此刻,充分的休息才是第一战斗力。
凌晨二时许,万籁俱寂,连风声都似乎暂时停歇。
躺在睡袋里的林子平,A级精神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笼罩着周围的一切。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道轻微且带着几分犹豫的脚步声,正朝着音乐教室的方向而来。这脚步声他很熟悉,属于少女的轻盈,却又因心事而略显滞涩。
而在其后,还有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更为谨慎细微的脚步声,若非他感知超常,几乎无法察觉。这道脚步声中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以及一丝……好奇与探究。
谁?林子平心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呼吸平稳绵长,唯有放在睡袋外侧的右手,已悄然按在了身旁隐藏的P228手枪冰冷的枪柄上。在这个被“白粉婆”阴影笼罩的诡异之地,任何小心都不为过。
废弃学校的门锁早已形同虚设。门被轻轻推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闪了进来,初时带着迟疑,但在看到地上“熟睡”的他后,那脚步立刻变得坚定起来.. .. 林子平从脚步的节奏和轻重,瞬间分辨出来人——是小兰。
他心中了然,松开了按枪的手,但依旧维持着沉睡的假象,想看看这妮子深夜偷偷摸来意欲何为。心底却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这丫头的胆子,倒是比想象中大了不少。
小兰蹑手蹑脚地走到他的睡袋前,缓缓蹲下身。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也照亮了她痴痴凝视着他“睡颜”的侧脸。平日里阳光活力、如同小太阳般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全然的柔软与深深的眷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乖巧的阴影。
她俯下身子,温热而带着少女特有馨香的气息,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平…”她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音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无法抑1.8制的思念,“我好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在波洛咖啡厅见到你之后,已经有三十个小时没见到你了…感觉像过了三十年一样漫长……”
滚烫的泪水,无法抑制地滑落,一滴,两滴,恰好落在林子平的脸颊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咸涩的湿意。
她仿佛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惊到,又像是生怕惊醒他,极快地、如同蜻蜓点水般,将自己柔软微凉的唇瓣,印在了他温热的嘴唇上。一触即分,带着偷尝禁果般的羞涩与慌乱,她便想抬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