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节 (2/4)
“本上桑,”林子平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温柔,“你患有解离性人格障碍。你所以为的‘水谷浩介’,是你极度不愿意接受男友已经死亡的事实,在巨大创伤下,精神自我保护而分离出的替代人格。”
他目光如炬,仿佛看穿了一切:“而这一切,你的哥哥本上和树应该全都知道,甚至有可能也是共犯。而他之所以在审讯室里保持沉默,是为了保护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的妹妹,你。我说得对吗?”
“轰隆——”
窗外,遥远的夜空中似乎传来了闷雷声,亦或是她内心世界彻底崩塌的巨响。
一缕轻柔却冰冷的夜风掠过瞭望台,吹动了她散落的短发。背对着城市璀璨却虚无的灯火,林子平看着面前那个终于无法再逃避真相的女人,无力地跪倒在地,彻底崩溃。她手中的戒指盒滚落在地,那行在世人眼中代表着最浪漫的誓言,在灯光下依旧鲜明刺眼。
我将违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远爱你。
这句被无数人引用的情话,在本上菜菜子这里,却仿佛化成了一句最为恶毒和残酷的诅咒——它见证了一场至死不渝的爱情,也催生了一个灵魂的裂解,和一场以爱为名的、血色的复仇。
爱与痴,生与死,真相与虚幻,在这一刻,交织成一曲令人心碎的悲歌.
第279章 击落琴酒的阿帕奇
就在本上菜菜子(或者说,她体内那个名为“水谷浩介”的复仇人格)彻底崩溃,跪倒在地,沉浸在巨大的认知冲击与悲痛中时,林子平的目光却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扫过了她掉落在地的那个背包。
他走上前,并非去安抚崩溃的菜菜子,而是径直打开了那个装有汽油的背包。
在杂乱的物品中,他的手精准地翻找出了一个不属于菜菜子的、略显陈旧的男性钱包。打开钱包,夹层中,一张不起眼的微型SD记忆卡赫然在目。
林子平拿起记忆卡,眼神微凝.
根据他们的调查,这位钱包的主人,正是连环杀人案中的第二位死者,很可能是一位深度潜伏的非官方卧底(NOC)。
这张记忆卡里,极有可能存储着足以撼动某个庞大组织的关键证据。
就在这时,林子平忽然抬起头,视线越过崩溃的菜菜子,投向瞭望台另一侧的阴影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清晰地响起:
“松本课长,不对……是某位假扮松本课长的人士,戏看够了,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这重要的‘道具’可就要归我了。”
阴影处一阵细微的蠕动,随即,穿着警视厅课长制服、面容与松本清长一般无二的冒牌货,缓缓走了出来。
他脸上那惯常的严肃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识破的阴沉,以及……一急切。他的右手,握着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林子平。
“林社长,你太厉害了……”冒牌货的声音带着一种487复杂的情绪,有惊叹,更有冰冷的杀意,“你才是真正的名侦探,不,或许该叫你……搅局者。”
被枪口指着,林子平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还有闲心侧头问身边的飞鸟:“飞鸟,被枪指着,怕吗?”
飞鸟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波动,用毫无起伏的棒读语气回应:“我好怕怕。”
这诡异的对话让冒牌货眼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持枪的手依然稳定。然而,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
“BOSS,”飞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警报的意味,“空中有目标接近。”
几乎在飞鸟提醒的同时,林子平超越常人的A级精神感知也捕捉到了那来自夜空、带着明确敌意的压迫感。远处传来了直升机旋翼特有的、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并且正在迅速靠近!
与此同时,林子平的加密通讯耳麦中,传来了枫冷静而迅速的汇报:“空中单位确认,AH-64C‘阿帕奇’攻击直升机一架,高度五百,方位东南,正在朝东都铁塔方向突进。我已与附近基地及驻日米军相关单位确认,非米军官方授权行动。重复,非官方行动!”
好家伙!林子平心中冷笑,我印象中的黑衣组织用阿帕奇扫射东京塔的疯狂场面,看来就是今天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空中威胁,以及眼前依旧举枪的冒牌货,林子平反而更加镇定。他看着冒牌货,忽然问道:“反正你们也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吧?在死之前,能满足我一个好奇心吗?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代号?”
或许是认为林子平已是在劫难逃,或许是出于对强敌的一丝“尊重”,冒牌货低沉地报出了一个名字:
“JuniorDlamini,代号——爱尔兰(Irish)。”
“爱尔兰?”林子平重复了一遍,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不过,爱尔兰,你确定你背后的组织,
此刻派这架阿帕奇来,首要目标不是你这个可能暴露的棋子呢?”
“胡说!”爱尔兰脸色一变,厉声反驳,但眼神中瞬间闪过的一丝惊疑不定,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动摇。组织的行事风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此刻,东京的璀璨夜色下,那架黑色的AH-64C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如同索命的死神,已经逼近东都铁塔!其短翼下挂载的AGM-114“海尔法”反坦克导弹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航炮炮塔开始转动,锁定了瞭望台!
“枫!”林子平对着通讯器冷静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