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根刺 (4/4)
等到第二趟蓬头的雨水停止。
傅柏的湿发半干。
吹风机的声音不小,嗡嗡声很大,以至于她没注意浴室的磨砂拉门已经打开,里面潮湿的人已经出来。
陆月溪从身后抱住傅柏,傅柏吓得脱手,差点把吹风机扔地毯上,陆月溪稳稳接过吹风机。
“陆月溪?!”傅柏软软地斥责道。
刚洗完澡的仿佛能掐出水的脖颈被柔软的薄唇压上,陆月溪贪恋道:“8点多了,你说要早点结束,我不想耽误。”
“头发……还没干。”傅柏的声音小到听不见。
“之后再吹来得及。”陆月溪轻笑道。
啊?之后还有必要吹吗?
傅柏邪恶的想法蹦出来。
陆月溪带过吹风机放在办公圆桌上,牵住她的手。
干净洁白的被褥与床铺被压上褶皱。刚洗完澡的不知是沐浴露的清香还是自带的体香,很好闻的气味撞到傅柏的鼻梁,酒店和沐浴,浴衣和清香,一瞬间将傅柏拉入曾经的梦境。包括前一年九月份在内的与昨日酒店的景色在眼帘里宛若烟花般炸开。傅柏没有办法去忽略,尽管克制的目光一再掠过,大脑皮层的下意识反应依旧在视网膜加入幻想。
导致她忽略了陆月溪温柔的眼眸和仿佛危险的视线。
傅柏强行躲开视线。
陆月溪苦笑道:“可以亲你吗?”
“嗯……”
嗯。傅柏强行发出一声沙哑的嗓音。
陆月溪有一个紧致的腰腹,有直接触碰便能感觉得到线条的马甲线,和自己柔软的小腹感觉不一样,手感和触感难以言喻。
傅柏脑海里有挥之不去的邪念。
只要亲吻结束,即便不看,更甚是闭上眼睛仍然难受那深渊,宛若不是她在盯着深渊,而是深渊在盯着她,缠绕她。
陆月溪发现了她的异常,试探性地笑着问道:“傅老师,在想什么?”
……在床上用老师这个称呼简直就是极度犯规,傅柏觉得自己喉咙干燥。
“想?”陆月溪低头咬她的耳朵,将声调特意提高了一些,“如果有想做的事情那就做。”
好的,傅柏承认。从昨天开始就在垂涎它。
“……想。”傅柏笨拙地说。
陆月溪低笑:“嗯,乖孩子。”陆月溪对她的诚实很满意。
女人的身体太过完美。是傅柏无法想象地完美。她自己洗浴对着镜子时从来没有这样动心和紧迫的感觉,现在好像全身被一根绳子拴住,被强行带上天国的彼岸,永无止境的愉悦。上天赐予女人的所有生理结构皆为尤物,而那些尤物,如果由另外一个女人去细心品尝,是蓬松的云朵,和盛开的四季。
傅柏如愿以偿地咬住,就像在酒吧里喝着蓝色酒液,用吸管一样熟练。
盛装蓝色酒液的杯子是玻璃磨砂杯,触感优越,是非其他普通玻璃杯可比拟,傅柏每次都喜欢用指腹磨那带有精致纹理的杯身。往常的蓝色酒液很甜,傅柏喝第一口就会喝第二口,今天的酒液也是,而且比往常更加甜腻,比往常更加让人上瘾,所以她用指腹磨砂杯子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
这是有史以来在“destiny”这条路上,喝得最甜最上瘾最好喝的酒液,让她心口立下了以后常常光顾,每次都要点这一杯的flag。
伴奏也很好听,比在李景苑经营的“destiny”酒吧里上场扛着吉他或是钢琴的音乐更要悦耳。
这是傅柏前半生做过最疯狂记录的刷新。
10月23日,傅柏缺失了一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