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根刺 (4/4)
“没关系吗?”
傅柏的眼泪被逼出来几滴,生无可恋,只觉得疼痛地委屈。
突然听到一温柔的声音。
女人穿着一件连帽的藏青色外套,里头搭着一件不戴领带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被严谨地塞入裤腰中,她半蹲下身子,手指搭在膝盖上。
傅柏刚想动。
她轻声命令:“别动。”
是她。
白月光。
她轻轻翻开自己的手腕,又以极轻的力道从手腕开始向上开始捏傅柏的骨头:“手掌皮肤挫擦伤了呢,小姐的手指很好看,我帮你叫了救护车,请忍耐一下。”她笑着说。
捏到傅柏胳膊肘的骨头时,傅柏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人说:“对不起,肘部痛吗……还有哪里痛?”
“腰……有点疼,动不了。”
“可能是肌肉拉伤。不过看你挺精神的样子。”那个人温柔地笑,“没关系啦。又见面了,您是老师对吧。膝盖能动吗?可以不用这么紧张。”
傅柏平生第一次住院,竟然是从在十几年骑行技术的基础上严重摔倒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