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按摩 我告诉你答案。 (2/5)
火到什么程度呢?
火到他这个圈外人士都听过乐队的名字。
Weltschmerz。
咸伟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其实有点不理解,常晟的乐队为什么会叫Weltschmerz这个名字。
这和他整个人都风格都有些不搭。
Weltschmerz直译是“世界痛苦”或“厌世”。
这个词的含义很复杂,大致是因世界的现况而导致的绝望,从而以苦作乐。
是一种对现实失望透顶后,反而开始享受这种失望的复杂情绪。
咸伟懋曾经看到过更具象化的解释。
「我来到了一个自认是家的地方,未曾想已被恶棍、流氓和小丑马戏团所取代,我也只好随波逐流。」
那种消极的、厌世的、带着黑色幽默的意味,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和常晟联系起来。
常晟是什么样的人?
张扬的,肆意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他站在人群里就像站在自己的领地上,他笑的时候像是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游乐场。
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厌世”扯上关系?
正胡思乱想着,常晟突然出声:“咸老师。”
咸伟懋的思绪被拉回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嗯?”
“晚上你会来吗?”常晟继续问。
“什么?”
“演出啊,”常晟侧过头,微微睁开眼,那只眼睛从枕头缝里露出来,看着他,“我晚上的表演,你会来看吗?”
咸伟懋手上的力道不减,想了想问:“有工作需要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要搞清楚,是于公还是于私。
于公的话,不管怎样他都会去。
于私的话……
最近那篇论文一直没审过稿,他需要加班加点处理一下。
实在是没时间。
“没有工作需要。”常晟答。
咸伟懋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抱歉,Patrick,我晚上可能抽不出时间。但我相信你一定会演出成功的。”
常晟默默转过身,小声地嘟囔一句:“白痴。”
咸伟懋没听到。
只隐隐约约听见对方在说些什么,也不给他机会追问。
一个没留神,他拇指上的疤痕滑过常晟的皮肤。
那道疤痕在他拇指上横着,是一道陈年的伤疤,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摸起来有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