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做最后的挣扎 (3/4)
宋仪的脸就在她上方,一双眸子阴沉沉的,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沉沉的,似要把人吸进去的暗色。
“跑什么?”宋仪问,声音轻得像在哄人。
舒颂浑身哆嗦,她才吃过和宋仪对着干的苦头,立马识趣的求饶。
“妈咪,我错了......”
宋仪没有听她说完。
她的手伸过去,攥住舒颂外套的领口,往两边一扯,扣子崩开,米色的外套散开,露出里面那条亮闪闪的短裙。
露肩的,紧身的,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布料上缀着细碎的亮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像湖面粼粼波光。
宋仪的目光在那条裙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她的手落下去,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肩带滑落,裙子没了支撑,堆在腰间。舒颂的上半身几乎全露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白的晃眼。
舒颂下意识想遮,可手被宋仪按住了,动不了,只能惊怯的求饶。
“妈咪,不要这样。”
宋仪不为所动。
茶几上放着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轻微的涟漪,宋仪伸手拿起那瓶酒,居高临下的往舒颂嘴里灌。
舒颂眼睛瞪大了,不知道宋仪到底想做什么,下意识求饶。
“妈咪,不要......”
冰凉的酒液浇下来,自红唇往外溢,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流,流过肋骨,流过腰侧,汇聚在腰窝,然后继续往下,蜿蜒进更深处,像一条条交错的不容挣脱的锁链,在灯光下泛着森寒的冷光。
宋仪的力气出奇的大,舒颂只能仰着头承受,凉意激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头发散开,沾了酒液,凌乱的贴在面颊上,身上全是湿痕,像一尾搁浅的鱼。
而宋仪,从头到脚,身上滴酒未沾。
优雅,整洁,从容。
与沙发上那个被酒浇透的,凌乱的,喘着粗气的舒颂,行程了一种惨烈而鲜明的对比。
一个干干净净。
一个狼狈不堪。
舒颂咬着唇,眼泪涌出来,和酒液混在一起,彻底碾碎了她那一点仅剩的自尊,她呜呜哭泣,小心翼翼攥住宋仪的手,贴在自己湿漉漉的,滚烫的脸颊上。
“妈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撒谎,不该骗你,不该穿成这样出去。”
舒颂一边说一边哭,眼泪糊了满脸,她的声音软的不像话,带着笨拙的讨好,“不要再生气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听话,真的听话,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宋仪静静看了她会,然后松开手,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然后她朝舒颂招了招手。
“过来。”
舒颂神经紧绷着,挣扎着爬起来,酒液还黏在身上,裙子贴在腿上,她踉跄的走过去,低眉顺眼的站在餐桌边。
宋仪平静开口,指尖点了点桌面。
“跪上去。”
舒颂愣住。
她看着那张宽大的,深色的,平时用来用餐的桌子,上面还摆着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盛开的花。
“什么?”
她不确定的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