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直接告诉妈咪 (2/4)
这个认知把舒颂给砸懵了,她都被欺负的逆来顺受了,所有的证件都在宋仪手中,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宋仪到底有什么好委屈的。
尤其是宋仪现在的模样,似是一场无声的质问,搞的她好似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一般,搞得好像是她辜负了她。
太欺负人了。
舒颂的脸唰一下涨红了,被气的。
难道她不该这么想吗?
她对宋仪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小玩意,高兴了哄一哄,不高兴了就教训一顿。
她的尊严与主体性,在宋仪手中,碎的彻底。
如果不是自己坚强,心态好,谁能在知道宋仪那些丧心病狂的手段后,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她相处。
胸口剧烈起伏,舒颂用力闭了闭眼睛,费了好大功夫,才将那些涌上舌尖的气话给憋了回去,转而逼着自己用一种示弱的腔调道。
“可是妈咪,我真的好害怕。”
说着,舒颂眼中涌出了一层薄薄的泪光,她将头埋进宋仪怀里,忍着羞耻与难堪,吸了吸鼻子,似是委屈似是埋怨。
“每次你收拾我的时候,我都很害怕。”
宋仪印象里,舒颂是个天生的犟种,就算是错了,如若不是疼的实在受不了,都不会肯低头认错,她的眼睛总是亮亮的,带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像一株狂风暴雨亦难以摧折的青竹。
可此刻,她软软靠在自己怀里,带着哭腔说害怕。
宋仪的那颗百无禁忌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此时最好说一些温情的话去安抚她,比如说不要怕,以后都不会了。
可宋仪直觉有哪里不对劲。
以她对舒颂的了解,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安分。
宋仪咬了咬牙,沉默了半晌,没有松口,而是伸出手,不容拒绝的托起舒颂的脸,微微俯身,从嘴唇吻到眼尾的泪,轻蹭她的鼻尖,眼中凝起一点情绪,波光流转,温柔至极的望着舒颂,吐出的话却清醒又冷酷。
“颂颂,你乖一些,妈咪舍不得,你不要让妈咪难做。”
舒颂瞳孔瑟缩了一下,瞬间心像是沉入了千年的冰湖,冷的她打了个寒颤,她不敢流露出分毫异样,而是挣扎着把脸埋的更深了一点,攥着宋仪的衣角,整个人往她怀里钻。
借着那看似亲密无间的肢体接触,在宋仪那道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光中,寻得片刻喘息。
宋仪的手落在舒颂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眸光深幽。
之后的日子,在舒颂自我洗脑式的配合下,两人度过了一段很温馨和谐的时光。
这天,舒颂走在校园里,踩着满地金黄的落叶,才忽然意识,她已经大四了,校园生活快的就像一场还没来得及看清的梦。
图书管前的广场上,张贴着考研海报,校园招聘等信息,即将各奔前程的大四学生们,或抱着考研数据匆匆走过,或停下脚步,与旁边的人交流找工作的信息。
迷茫以及焦虑,好似成了舒颂同龄人生活的主基调。
舒颂从她们身边走过,听着那些熟悉的似曾相识的话题,忽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她现在,好像没什么可迷茫的。
日进斗金的工作室、豪车、别墅、普通人终其一生也难以接触到的上层资源,她只要伸手,宋仪就会给她。
还没有正式毕业,她就已经得到了他人眼中,世俗意义上的巨大成功。
舒颂在一颗银杏树下站定,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阳光落下她脸上,暖暖的,她禁不住想,她和她们不一样,她只需要乖一点。
就像古罗马的奴隶,被主人买回去,一开始也会反抗,会愤怒,会想逃跑,可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每天干活,吃饭,睡觉,偶尔挨顿打,偶尔被赏口好吃的。
日子久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时间会冲淡一切。
时间会磨平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