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回 “你就说你做不做?” (2/3)
于是,一颗石子儿飞了出去,树上松鼠挨了一记暗器,一溜烟跑没了影。
“谁啊!谁啊?”郑筠惊得跳起来,四处寻找凶手。
崔俨闪身,躲出了西苑,陈蝉靠在栏杆上,不多时,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好笑地摇了摇头——怎么有人能偷听还听得这么光明正大,霸道嚣张。
话也说了,松鼠也看了,郑筠不敢久待,怕崔俨不要脸报复,就要告辞。
走之前,她将兔子交给陈蝉寄养,说是明日要随郑家军中几位将领的夫人小姐一道上山礼佛,得在寺里闲住两日,陈蝉欣然接受,交代下去,给了兔子最高规格的礼待,任它在院里吃草。
不成想,正主还没送出大门,有人就鬼鬼祟祟溜过来,捏着后脖颈把兔子提起来,左看右看。
“也没什么特别的。”
崔俨擡头,搜索刚才那两只亲热的鼳鼠,愤愤道:“几只大耗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什么亲别人的夫君婆娘,这不是挖墙脚吗!”
越想越气,崔俨怀疑郑筠故意与他作对,手上不由用力。
兔子被他拎得吃痛,四肢乱蹬,差点给捏死,他反应过来,赶紧放下来,随手揪了一把草塞给它。
兔子不吃。
“你还挑上了?他当你主人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你还学上他那脾性了!”崔俨把草一摔,连带嘴里咀嚼着的也不放过,硬生生给拽了出来,随手一扔,拎着兔子耳朵训斥:“你就不能听话一点!”
兔子急红了眼,突然反咬一口。
“嘶——你这不知好歹的畜生!”
崔俨勃然大怒,一脚踹飞,只觉得这小崽子就跟陈蝉一个死样,白白嫩嫩看着柔弱无害,自己碰他一下,就龇着大板牙咬人。
一想到陈蝉不喜欢他,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还和郑筠一起养兔子,他再控制不住自己,把兔子捉进了厨房:“我治不了你主人,还吃不了你么!”
隔日,崔俨在院外架了柴火,招摇地把兔子烤了,还故意送了个兔头给陈蝉。
送餐的人照着自家老大的要求无情复述:“咱们将军说了,公子是个明白人,什么人该接近,什么人不该接近,万不要生出逾矩的心思,否则下场犹如此兔。”
郑筠一山下,飞奔而至刺史府,给陈蝉带了些素斋饭和供过菩萨的点心,陈蝉就兔子的死亡向她道歉,郑筠伤心地直掉眼泪:“是不是崔俨干的?铁定是他!那日我抱着兔子来,在大门口撞见他,他非说兔子对他不恭!”
陈蝉:“……”
“我那么可爱的一只兔子!他那么大个人!难道我的兔子还能对他邦邦两拳!”郑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急着来看她的宝贝,路上水米未进,饿得是前胸贴后背,乍一见桌上的肉脯,抓来就往嘴里塞,陈蝉拦都没拦住,直到郑筠三两下咽下肚,打了个饱嗝,赞道:“贵府的厨子手艺不错,这什么肉啊,还挺鲜嫩。”
“……兔肉。”
郑筠深吸一口气,两眼翻白,倒进陈蝉怀里:“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人……”
陈蝉伸手将她扶住,崔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风一阵冲上前,要把人抢走,陈蝉脸色不虞,转身躲避,用手肘顶开他,骂道:“这么大个人和一个小姑娘斗气!”
说完,抱着郑筠要走。
崔俨眼看叫不住他,喝道:“你再往前一步试试!”他揪住陈蝉的胳膊,就要发怒动粗。
温世澹昨日得到陈蝉的消息,正满城找兔子,着人拎了两筐过来给陈蝉挑,方一进门,就发现府中气氛不大对劲,眼瞅着正厅前闪过的人影,立刻随机应变地喊道:“小白,这么急往哪里去……”
旋即一个转身,假意追人,故意从林子里扑出来,把崔俨撞得脚步趔趄,陈蝉跟着不稳,温世澹忙帮她接过了郑筠,转头扔给白秋川。
前后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
白秋川满头兔子一手人,感到莫名其妙。
他只是来向上峰汇报造船事宜,和崔俨一路回府,结果话还没说完,他家将军忽然急步离开议事厅,白秋川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只能追上去,结果温狐貍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转手还给他怀里塞了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老大名义上的未婚妻。
白秋川:!!!
“劳烦你把郑姑娘送回去。”
白秋川:“……”
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