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回 陈蝉说不上来,只觉得这里面…… (3/3)
“好,暂且不论,你继续说你的想法。”
“当地驻军已经落败,崔俨占领青州后全无消息,可首先排除,那么就只剩下徐州派去的援军,我觉得,皇帝想要活捉大哥,押往建康弃市的可能性最大,毕竟杀人不是结果,杀人附带有明显的目的,譬如震慑朝纲。”
顾芝棠安慰道:“往好处想,押解回京,至少还有救人的机会。”
“你们在计划南下救人?需要我做什么?”陈稚吸着鼻子,立马响应,只恨不能马上回到颍川:“你们不知道,枭首的布告传布各地,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二叔他们被斩首,周围的百姓都在拍手叫好!如果大哥也这样死去,岂不一辈子都背负骂名!都怪那个狗皇帝!”
见他越说越泪眼汪汪,陈蝉头痛,正不知怎么哄这位小少爷,妇人开门,朝外泼了一盆洗菜水,正好淋在他头上:“哎呀,怎么有人啊?”她不好意思的嘀咕,听见哭声,还以为是个小孩子,结果扭头发现几个大男人坐在她家院子里,还把晾衣服的架子搬来拖去,顿时胀红了脸,叉手大骂:“你们谁啊,想偷鸡吗?”
“谁看得上你那几只鸡!”淋成落汤鸡的陈稚不忿,和她鸡同鸭讲地对骂起来。
陈蝉喝道:“够了!”
两边人同时收声,陈蝉叫楼一拿出钱财奉上,又虚心道歉,走的时候,顾芝棠冲伯靖点了点头,后者路过柴门,在石头边用指甲划了一道白线。
渔村里物资贫乏,如要南下,还需精打细算,无论如何,都得先回到来时的镇子。
路上,陈蝉一个人出神,顾芝棠伴于左右,问:“还在担心?”
陈蝉摇头,目色却十分凝重。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二叔人在徐州任都水从事,管理宿预水道,就算休沐,也不可能在去年汛期陪夫人到建康省亲,这应当只是说给陈稚他们听的借口。
至于说亲的三叔,称病的七堂兄等人,皆任职各地,他们本该是最先逃脱的,却因为根基势力不在建康,第一时间被捕,相反,京畿附近任上的陈家人,却只有小部分被捉,剩下的这批人好像又约好似的回到了颍川,至今仍随部曲抵抗。
陈蝉说不上来,只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