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182回 “老子想和你睡觉。” (1/2)
第182回 “老子想和你睡觉。”
陈蝉给他带得趔趄, 只能亲密地攀着他的胳膊:“做什么?”
“战术调整,你炸船的那玩意得备上了。”
崔俨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见陈蝉始终不置可否, 他又说:“你的乡亲们来年还要种地, 你让不让他们吃饭了?我们得想办法把损失降到最小,得把决战的地方放到巢湖或者长江上, 这样你的武器既派得上用场, 淮南的耕地也能得以保全。”
崔俨说完战况, 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脸:“我刚才看你和他们相认,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我看见城门之内, 焦土断壁,尽是枯骨, 好像那个地方饿死了烧死了很多人,心里难受得紧, 想你肯定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家乡如此……可具体是什么事, 我倒是想不……”
陈蝉心头一跳, 生怕他在此刻真忆起过去, 再横生枝节,忙出声打断他:“我们还是来说一说火药吧。”
崔俨颔首, 自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那东西除了点火引爆外,可能踏踩引爆?”
“这恐怕有些困难。”
陈蝉唔了一声,心说你倒是想得美, 地雷都给你想出来了,真把我当神仙呢,我要有这本事, 穿越前还能是个普通打工人吗:“不过,我给你提供些别的。”
他不是不想拿出小叶关的□□和他在建康给劫法场设计的拟制毒气弹冲天烟筒,怕引他想起什么,可眼下战事急迫,他也无法再藏私,一股脑全都给他搬了出来。
崔俨命人准备材料加急制备,几日下来,看向陈蝉的眼神几变,从惊喜,到欣赏,逐步复杂,盯过来的目光甚至一度露骨到贪婪,如饿殍见到食物,如大漠里的旅人得遇甘泉,恨不得把他吃了喝了,装在自己肚子里,才能安心,不被人夺去。
超出这个时代的武器,在崔俨手上被玩出了花,淮南虽是平原,但有树有田,他以爆炸威吓张懋手下的士兵,等人被逼退时,再借风向于林中火攻烟熏,迅速收回淮南的主动权,并不断地消耗敌人的兵力。
一个蒯家,尚不是郑泉之的对手,郑泉之自长江侥幸逃生后,一路突围,又传信张懋,不日将领兵前来会合。
崔俨闻报,争分夺秒令己方士兵从死尸上扒取郑家军军服伪装,假意让渡出路,主动骚扰孔昼的营地。
孔昼难分敌我,害怕陈蝉与郑家达成秘密协定,毕竟有探子探得消息,郑泉之消失数月,实乃潜伏荆州,而陈蝉代表司州,则入江陵寻医,敌人的敌人未尝不可以变成朋友,因而唯恐他二者联手,对付建康。
揣着私心的他,没有及时配合,以至于崔俨自后方截断去路,直接把郑泉之踢出战场,郑泉之吃了个闷亏,也品鉴出那一分不牢靠的盟友情,自然无法再和孔昼合作。
同一时间,崔俨留给苏傕的战略部署发力,竟陵驻军向北推进,两州交界之处风声鹤唳,苏傕又调出一队精锐,悄悄过山,向襄阳逼近,予其施压。
郑泉之得到战报,登时进退维谷,荆州经过一场水患,一场暴|乱,在刺史与典签的斗争之下,八大家族内讧不断,已是透风的窗户纸,不用戳业已破败,因此她并未把荆州放在眼里。
这一战略在与陈蝉争锋上落得下风时,更是被她坚定运行——现在去抢,费力不讨好,不若把目光放到司州战场上,只要陈岱失势,陈蝉再无倚仗,荆州不过探囊取物,届时慢慢回来收割也无不可。
当下急报传来,他却不得不回守襄阳,否则,若是被陈蝉拿下这锁钥之城,只怕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一来,他只能彻底告别淮南战场。
当月,张懋退据寿春,郑泉之回撤至雍州,意图夜袭边军驻地,哪知道却扑了个空。
崔俨一判定他离开,立刻借陈蝉之手向苏傕去书,把人调了回来,坚壁清野,将郑泉之耍了个团团转,叫她气得摔断了三根马鞭。
陈蝉方乘胜追击,迅速夺取寿春,肃清合肥周边残余势力,给北防线留出缓冲。至此,他手里掌控的军队已经超过三万,在崔俨的变态调教下,能独立作战的老兵数量超过四成,精兵量已经接近半个雷骑。
雄师驻守施水两岸,军旗迎风招展。
归营那日,崔俨自坡上跑了过来,咬着牙沉着脸,陈蝉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于是没有躲闪,正准备开口,就叫他一把按住脖子,将脸上的面具往上推,低头吻了上来。
唇齿缠绵,陈蝉气息不匀,还不能动弹,只能仰头迎着崔俨一点一点的舔舐。
“放肆!”
陈蝉推开他,在心里暗自较劲——这和牺牲色相有什么区别!再看了看四周,担惊受怕,生怕给人认出来,难受更添了几分。
好在军规森严,崔俨治军严明,麾下士兵各司其职,目不斜视,并未在意他们的动静,他心里的忐忑,方才缓了几分。
“我高兴嘛!”
崔俨委屈巴巴地说,他这段时日忙着打仗,时常昼夜颠倒,别说梳洗,青胡碴都冒了一下巴,眼瞧着陈蝉抗拒地躲他,他心生挑逗之意,追着凑过去,在他脸上来回蹭:“我看到你,再多一刻,也憋不住。”
陈蝉给他扎得使劲拽他衣服,崔俨不动如山,笑嘻嘻地还想多缠绵一会,奈何报信的函使历来没有眼色,骑马奔至他们前方,崔俨尽管一万个不愿意,仍在陈蝉的敦促下,放开他,背过身戴上了面具。
“公子,将军,主公有消息了!雷璋将军的副将曾颜将军,目下正候在营中!”
“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