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提剑寰中 > 第202章 第202回 “我给他的权力,紫绶金印……

第202章 第202回 “我给他的权力,紫绶金印…… (2/2)

目录

崔俨一边笑,一边走至门前,拔回腰刀,他那柄斩|马刀“知己”,遗失在了江淮战场上,陈蝉重新为他定做了一柄,不打仗时,舍不得用,给供了起来,倒是自个重铸了一把横刀,挂在腰间。

那小吏畏惧地缩着脖子,无论胡沅再怎么使眼色,也不敢轻举妄动,陈茂则早已冷汗淋漓。

他为了配合人做局圈钱,挪用了大批公款,但官府的金银历来都有编号,这两日还没有周转回来,由是不敢声张,直至晨起时他接到消息,说放置钱银的空仓廪忽然着火,现那地方给救火的士兵扣了下来,他正准备去找人打点,没想到人家就打上了门来。

这哪里是阴差阳错,分明是有的放矢。

崔俨冷峻无情地面向着他,那柄腰刀在他手中翻了个刀花:“……挪用军饷,你知不知道这是贻误军机,按照军法,当如何处置?”

“你想做……”

白光一闪,崔俨手起刀落,陈茂轰然倒了下去。

户曹参军胡沅不曾想他真敢当场刺杀官吏,骇得面色惨白,坐地后退,哆哆嗦嗦指着他:“你,你怎么敢……”

崔俨阴气森森地叫住他,施施然弹去刀上的血:“胡大人,你们斗胆不遵从法令,我又何必依律法行事?你们既然仗着主公之名行事,我是否也可以任用主公之名?”

胡沅哑口无言,众官大气不敢出,此刻虽无人前去报信,但有单陵和陈涵吃了闷亏在前,又有陈茂提心吊胆提前搬救兵在后,不一会,陈家人就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见罪魁祸首坐在尸体前,一边呛得胡沅默不作声,一边翘着脚喝茶,便是两眼一黑。

“你这个杀人凶手,拿下,给我拿下!”

崔俨拄着武器,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站,单陵舌头都捋不直了,再看一眼陈茂已经凉透的尸体,心里暗自庆幸,早上没有和崔俨正面起冲突。

胡沅当这个户曹参军,自然得照拂手下,尤其陈家人,他能帮的都帮了,也算仁至义尽,眼下左右为难,赶紧着人去找陈蝉。

“哟,兴师问罪来了?”崔俨斜瞥了一眼,用下巴指着尸体,道:“来找杀人凶手啊,我已经帮你们拿下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崔俨从袖子里抖出一张纸:“喏,你们看,这是他自己都认可的——”

那是一张官府的判决。

前不久,陈茂在家中随意打死了几个僮奴,对方家属拿出陈蝉要求免除乐属佃客奴婢,大力屯田,确有所需,改为雇佣的政令,状告至官府,要求治其故意杀人之罪。

依南楚从前的律法,奴比畜产,奴婢、部曲和僮客杀了主人家,一律死刑,但主人家杀奴,无罪,杀僮客,若为无心过失,也一切罪则可免。

府衙接了这桩控告,碍于陈蝉政令刚出,不能明着做对,先是以私了劝和,但死者家属不依不饶,陈茂又以陈家施压,上下疏通关系,最终衙门以和稀泥的姿态,将其无罪释放。

崔俨在无罪两个字上重重点了点,随即看向一边,几个农人并丫鬟婆子在士兵的保护下战战兢兢走过来,向众人阐述当日的实情,在这之前,他们畏于陈茂的势力,不敢开口,崔俨许诺他们自由,请他们来看了这出戏,才有了作证的勇气。

“胡说!胡说八道!把这几个人拉下去,掌嘴!给我狠狠掌嘴!”陈茂的母亲尖叫怒骂,被几个五大三粗的护兵架了开去。

胡沅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户曹参军,只管财帛,可不兴判案的,这不是为难他吗,他烦扰地捏了捏鼻梁,终于不耐烦的要把所有人都请出去:“成将军,陈大人,单大人,几位若对定谳有疑,还请……”

“不用不用。”

崔俨摆摆手,扯出一个讥诮的笑容:“陈茂管着军队里的钱,那我也算他半个上峰,他管人都可以管到生死,我又为何不可呢?还是说,你们要帮他认下罪责,那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陈茂的母亲愤怒得恨不得扑上去,将崔俨撕个粉碎,反观其父倒是更沉得住气一些,明白崔俨或许并不是单为几个普通人仗义出头,更不是为私怨,一时有些拿不定他最终的目的,有些怕引火烧身,只能先暂且咽下这口气:

“成将军误会了,我们怎么会阻挠政令施行呢,他们早已不是奴隶,就是普通的雇佣关系,既是替人办事,办坏了事总要接受惩罚吧,不过是小惩大戒之时,不甚酿成的惨祸,历朝历代,可都没有过失之罪,犬子念其不小心,第一时间给予赔偿,是这群刁民想要讹钱,才空口攀污,这样,成将军,咱们上里头去,坐下来慢……”

崔俨看了看最近的那个丫鬟,对方咬着唇,无助地摇头反驳,再观陈家的几人,眼里哪有一分对人命的尊重,想起陈蝉整个人昏死屋内差点无人知晓,即便如此,也尽可能亲力亲为,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拍开陈父伸出来的手。

“不用谈了,雇佣是吧,我也可以赔钱了事啊!这样,陈茂挪用的军饷如能顺利追回,我也不再追究你们户曹的责任,几位大人,我大度吧!”崔俨冷笑道,“既然诸位不想遵守规则,那就让你们也尝尝不遵守规则的后果和滋味!这世上总有比你们位高权重之人,仗势欺人者只会被仗势欺人所反噬,你儿子,死了也就死了,又有何辜!”

“你,你,你这个不知来历下贱玩意儿,又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陈蝉的狗!”陈父怒火攻心,脖子上青筋暴凸:“仗势,你又仗的谁的势!笑话!陈家人岂有不照拂陈家人的道理?谁给你的权力!”

他就要号召手底下还未完全遣散的部曲,与崔俨当堂动手,户曹的大门却为人凌厉地踹开,陈蝉头戴介帻,一身月白色的直裾长身而立,两侧袖子因疾走微微荡漾,整个人仿若夹风带雪。

“我给他的权力,紫绶金印擢其为将,怎么,你有异议?”

-----------------------

作者有话说:后天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