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近墨者黑 那个,我们最后没…拜成堂吧…… (2/4)
系统666睁眼说瞎话:【真哒,你挣扎了几下,就被慕峤掐诀弄晕了。】
它话锋一转:【你,不会是期待发生点什么吧?】
萧意珩:……
萧意珩:闭嘴吧你!
他追问清楚的欲望,转瞬间被消灭得无影无踪。
系统666见状如释重负。
若是萧意珩知晓实情,得知他在慕峤面前发酒疯,还露了一点馅,不得心态崩了。到时必然会影响做任务,那它的KPI还怎么保证?
萧意珩穿过走廊,走至庭院里。
鼻端飘来一阵馋人香气,令人食欲大振。
只见慕峤从小厨房端出一只瓷碗,搁到若木树下的石桌上。
他擡头瞧见萧意珩,与平常无异地招呼师尊落座用膳。
“师尊,你昨夜饮酒过度,今日宜吃得清淡些。”
萧意珩拂衣在石桌旁落座。
他疑虑未消,斟酌开口道:“昨夜,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见萧意珩这般问,慕峤便知他是记不得了。
表面的佯装淡定、故作从容,再不用伪装,变得真切。
他微悬的心落到实处。
既庆幸着师尊的“失忆”,又不免浮现一丝遗憾。
久无应答,萧意珩催促:“嗯?”
慕峤凑近几分,俊美的眉眼少了些冷峻,带着一丝促狭。
“师尊竟然不记得了吗?师尊昨夜可是做了不少荒唐事。”
萧意珩心神一震。
果然,果然,他就知道,他喝醉了绝没好事发生。
他迫不及待地问:“快说说,我做了什么?”
慕峤眼眸漆黑,直勾勾地望过来,缓缓吐字:“昨夜师尊醉酒后,拽着我的手怎么也不肯松,直说心悦我已久,想马上跟我合籍,结成道侣。”
一道惊雷,仿佛从萧意珩的脑门直直劈下,令他想立马原地去世。
天呐,他都说了些什么荒谬无稽的话。
然而,慕峤还没道完他醉酒后的“恶行”。
他好似无辜受害者般,继续道:“师尊还搬出香案,说要与我对月起誓,一起拜堂,天地共证,此生白首不离,无论我怎么劝,都不愿回房歇息,还说……”
说到此处,他眼神躲闪,羽睫微垂,后面的话,似是难以启齿。
萧意珩的脚趾头,快把鞋底刨穿了。
他扶着额头,清俊的脸颊皱巴巴的,一副耳不忍闻的模样。
他像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低声道:“说吧,没事,我还能承受得住。”
慕峤叹口气,眼神满是无辜:“师尊闹着不肯回房,说除非我愿与师尊同榻而眠——”
“断断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