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食指 （3/4）

“尹天，别走，我手抖了，你喂我吃好不好？”

连这种离谱的理由都编得出口，尹天开始反思自己对某人是不是太好了。

“尹天，是真的。”

林泠月的手从桌面下擡起来，颤抖着把屋内的冷气搅碎。

“怎么回事？情绪又失控了？”

林泠月像是把自己粘在凳子上，依靠自我束缚抑制身体的不适。她低垂着头，尹天站着看不到林泠月的神色，只好跪到地上。

急促的呼吸打到尹天的眼睛里，林泠月偏头，尹天把她的脸掰正。

“不要避开我，我该怎么帮你……”

林泠月死扣凳子的手猛然抓住尹天的衣领，把尹天提到和她同一高度，又把尹天按在自己的腿上。

尹天整个人几乎是摔进林泠月怀里的，连带凳子都差点倾倒，其间她的膝盖磕到了桌腿，疼得一阵窒息。

林泠月拉起尹天的手捂住自己的口鼻，她仰头看着尹天，像一头紧盯猎物的凶猛野兽，灼热的呼吸舔舐尹天的手心，凝结的水汽从指缝间泄露。

林泠月不断地用手挤压空间，直到她的嘴唇碰到尹天的手心，颤抖忽然停止了，凶狠的眼神也变得柔软。

尹天就保持这个姿势，等林泠月完全恢复平静。

“尹天。”

声音从手心里传出，尹天仿佛触了电，心跳紊乱，意识模糊，丧失行动能力。

“嗯，你觉得好点了吗？”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要不要吃蛋糕，不是饿吗？”

尹天四肢僵硬地从林泠月身上起来，坐到旁边的板凳上。

“我的手麻了，一会儿再吃吧。”

“我喂你。”

林泠月没有回答，头偏去一边，尹天不懂，林泠月刚才不是还叫她喂吗？怎么现在又扭捏了？

尹天打开桌上的纸盒，蛋糕只有巴掌大，奶油细腻，果酱鲜亮，蛋糕胚香软，苹果片金黄，还有鲜花形状的巧克力作装饰，绿意盎然，跟个袖珍花园似的。

就是用勺子不太好切，一块奶油和果酱在尹天笨拙的操作下掉到了桌上，她只好自己捡起来吃掉，重新挖一勺给林泠月。

“张嘴。”

林泠月含住勺子，把蛋糕刷走。

“怎么样，好吃吗？”

“嗯，应该没有掉桌上那块好吃。”

奇怪的逻辑使尹天不知该作何感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唇上残留的奶油。

“那没办法，我都已经咽进肚子里了。”

“有办法的。”

林泠月扯过尹天刚才捡拾蛋糕的手，伸出舌头舔食尹天手指上残留的奶油和果酱，十指连心，尹天被吓得灵魂出窍，忘记了将手收回。

结果林泠月得寸进尺地含住半截手指，狭窄的口腔空间，舌头不停地缠绕，牙齿轻挠过皮肤，柔软又尖锐，隐秘而微妙。

“停下。”

尹天的声音太小，林泠月大概没有听见，所以她又换了根手指含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