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闷骚长官 没事,你睡我身上。 (2/3)
江桑在溪边蹲了半天,摸到几只藏在水草下的野生螃蟹和两尾指长的小鱼。
他把它们搁在火边慢慢烤着,等壳烤得金黄色,就掰碎了喂给大黄。
“汪汪汪!” 大黄开心到起飞,在江桑怀里蹭来蹭去。
末世再苦再难,也不能饿着狗狗。除了啃草根、嚼树叶,还得想方设法弄点肉食。
江桑回到帐篷边的时候,看见程之佑手里握着他的匕首,专注地削着一根木头。
那是一根Y形的枝杈,每一处棱角都被磨得光滑。他低着头,削一刀,吹一口气,木屑落在了地上,好认真的样子。
“我、我看你……弄这个磨了两天,是、是要做弹弓吗?” 江桑蹲到他旁边,双手撑着下巴,一双大眼睛盯着那根木头。
程之佑瞥了眼,他觉得自己真是完了,看见桑桑的任何表情和动作,都想抱过来亲一下。
程之佑点头,刀尖细致地修着叉口的弧度:“嗯。你身上那个太粗糙了,皮带弹力也不够,重新给你弄一个。”
江桑笑得很兴奋,手舞足蹈:“是、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程之佑擡起头,看见那张漂亮的白色瞳孔,忍不住伸手捧住脸蛋,巴掌轻轻捏了捏,满手都是肉,像捏一个橡皮糖。
他轻笑一声:“被你发现了。”
他早就注意到了。
江桑特别喜欢玩弹弓,每次路过溪流,看见有鱼的时候,或者看见森林里的鸟,都要掏出来打两发。
只是那个旧弹弓实在不好使,皮筋松垮垮的,他技术差,总是打偏,有时候还会弹回来把自己的手打得通红。
“你、你真好。”江桑把脑袋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是我最、最好的哥哥……”
程之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
哥哥的方式可多了去了,除了亲情上的哥哥,兄弟间的哥哥,还有一种叫情哥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连这种话都能想到?他清了清嗓子,低头继续削木头,耳根又红了一点。
…
夜深后。
程之佑侧躺在草席上,一只手枕着脑袋。江桑趴在草席上,怀里抱着两只公仔,面前摊着笔记本,正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
程之佑瞥了一眼。自从上次从超市拿了笔和本子,他就天天写,不知道记录什么。
写完就把本子塞进物资包的夹层里,还不让看,神秘兮兮的,该不会在背后说他坏话吧?
他悄悄凑过去。
江桑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猛地捂住本子,扭过头瞪他:“你!你不许看、看日记,很不礼貌!”
这简直是护食的仓鼠。
程之佑语气很真诚:“我只是觉得你的字好看,想欣赏一下。”
“哼,那、那当然……”江桑立马兴奋了,“我的字,以前得过书法比赛,冠军……”
江桑又趴回去继续写。草席很厚实,本子搁在上面稳稳当当的。
他写得很慢,有时候写一行要停下来想半天,像是在斟酌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记下今天的事:吃了一顿香喷喷的自助烤鸡,五只!
比较糟心的是被食物打了,那些野鸡会啄人脑袋,太不讲道理了。
今天程之佑在给他做弹弓,他很期待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