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3/4）

“如果我们还想保住自由，保住我们刚刚用鲜血换来的、生而为人的权利；如果我们不愿意放弃我们豁出一切才赢得的尊严，那么，我们就必须战斗！”

“兄弟们，我再说一遍，我们必须战斗！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拿起武器，去跟敌人战斗！！”！

陈帆向前迈出一步，将自己的全身露出来，肆无忌惮的彰显着自己的强大。

“我们讨要的不是施舍，而是一个生存的空间，一个能让我们像人一样站着呼吸、自由行走的世界。这新世界，要靠铁与血去拼，要用炮火与刀剑去争！”

“当最底层的海军杂兵都敢鞭打我们，若只会趴着说抗议，这样的人就是软骨头，该用敌人的哀嚎让他们记住，我们是狼而不是羊！”

“记住，跪着求饶的族群没有明天的。当自由被踩碎，尊严被撕烂，那些劝我们忍耐的声音就是毒药！”

“但我骄傲，因为你们选择反抗，这证明你们血管里奔涌着祖辈不屈的血，这血燃烧了七百年，你们甘心让它今天冷却吗？！”

“能够团结人们的。有两件东西：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犯罪。而我们有着渴求自由的伟大理想，亦有我们保卫它的决心和理。”

“兄弟们，站起来吧，除了握紧武器，我们别无生路！看看你们砸碎的锁链！看看染血的双拳！若你们渴望战斗——那就战！让我看看你们是重回牢笼的牲畜，还是真正的自由人！”

“战争的胜利不属于强者，而属于警觉、主动和勇敢的人！”

“更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即使我们胆小得想逃跑，也来不及了！除了投降和重新为奴，我们别无选择！锁链的叮当声已经在这座桥上回响了！战争已经不可避免——那就让它来吧！我再说一遍，让它来吧！！”

“试图缓和局势是没用的。有人可能会喊“和平！和平！”，但根本不存在和平！战争实际上已经打响了！”

“下一批从海上袭来的舰队，带来的将是震耳欲聋的炮声！我们的弟兄们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那些希望妥协的兄弟们，你们在期待什么？你们又能得到什么？难道生命如此珍贵，和平如此甜美，以至于值得我们戴着镣铐、像畜生一样苟活去换取吗？

“若那一天到来，我陈帆会举着这面黑旗冲在最前！纵使战死，我也能对地下的先辈呐喊：我带着火焰来了！我为自由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台下，早已是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哭泣。无数声音疯狂地呐喊着他的名字......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冲击着这片刚刚获得新生的土地，连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我们不为奴役任何人而战！我们只为解放自己而战！我们不是工具，不是货物，我们是人！是永远不会再屈服的人！”

“我们以自由的名义团结起来！为一个没有奴隶主的新世界而战！为我们的孩子不必再承受鞭痕而战！为那些骑在我们头上的人滚出这片大海而战！为我们不需要再下跪乞求而战！为我们的尊严而战！为我们今天发下的誓言而战！”

置身于这狂热的漩涡中心，在这山崩海啸的欢呼中，陈帆张开双臂拥抱这滔天声浪。

万千意志汇入他的血脉，千万怨恨点燃他的瞳孔。在这撼动天地的怒吼里，那查克拉化作轰鸣的誓言如惊雷回响在所有的心房——

“别人怎么选，我无权干涉；但对我来说——不自由，毋宁死！”

他猛地高举右拳，向着撼动天地的民众，发出震彻云霄的呼喊。

“自由权利归众生！”

“自由归众生！！！！”千万人的呼应如同燎原烈火，将他的身影推向更高的地方。在这震耳欲聋的欢呼中，他仿佛看到了那片被火焰照亮的、无边无际的自由大海，那头矗立在天海尽头的狂舞的九尾妖狐。

而声浪席卷之处，某种不可逆转的变化在每一个人的眼中燃烧起来。

恐惧被烧尽了，茫然被烧尽了，剩下的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绝。

是了，就这样，把你们的愤怒...你们的仇恨...你们对自由全部的渴望....都交给我吧！陈帆大大的张开怀抱，感受到这份感觉，无比美妙的感觉。

万川归流，世间伟力归于一身！

“这是什么力量？”龙不由得骤然抬头，那种不只是精神的力量，更是真实不虚的力量，这个男人在变得更强，而其他人也在变得更强。

那种力量，那种席卷整个大地和海洋的力量......

“这就是查克拉的力量啊，能够让人相互理解的力量，我所拥有的力量，也是真正能够改变大海的力量。”陈帆惊叹道，万千民众眼中燃烧的火焰是他们胸腔中沸腾的战意，是他们甘愿燃尽一切的意志。

所以.......

“想要吗？龙，我所拥有这种力量？”

在龙的眼中，在陈帆的眼眸中所映照的乃是比深渊更深的血红色兽瞳，里面倒映着整个燃烧的战场和渺小的敌人。

而那话语，则如魔鬼般充满着危险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