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节 （3/4）

那世界政府更不是什么天命所归，仅仅只是一个最大的狗军阀罢了！

在这真相之下，海军的正义仿佛都已经显得无比可笑了。

罗宾仍然记得许多人说他们奥哈拉罪有应得，但是一个连真话、实话都不让说的政府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正宗狗军阀罢了!”罗宾低声嗤笑道。

但是这样城市又能存在多久呢？并不会存在多久，因为.......

“你的宣传很动人，自由与远方的约定，没有哪个心怀梦想的男儿能拒绝。”断臂的香克斯登上那高台，看到了那站在高台之上的陈帆。

“但是，你必输无疑！”

哦豁，还没开打，反贼已经自己跳出来了吗？陈帆回头看向香克斯，不由得想到。

“所以，名震新世界的红发香克斯，是要来当世界政府的说客，还是天龙人的守护者？”陈帆看向香克斯，这个在剧情中一直立场模糊的存在。

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其实这一切倒也不是理解。

毕竟在这个二代横行的世界，香克斯本就有着得天独厚的环境，天龙人后裔、被革命军领袖拯救、海贼王扶养长大.....所以怪不得与路飞一见如故啊！

“我守护的不是他们。”香克斯摇了摇头说道。

“在这片大海上，有必须打倒的敌人，也有值得携手的朋友，更有无数在洪流中只想平静生活的普通人。”

“天龙人.....八个百年，根系的腐败深入世界的骨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正因如此，我更知道那庞然大物的阴影下，同样有未曾被黑暗完全吞噬的个体，有挣扎，怀疑.....甚至渴望改变的灵魂。”

“如果你的烈火席卷一切，他们会是第一批灰烬。”

“世界会变得更加糟糕。”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的行为，温和派会不复存在对吗？”陈帆大约明白了香克斯的意思，然后不由得放声大笑。

“然后，你准备让他们自我觉醒，哈哈哈，哈哈哈.......”

“香克斯，你说我点燃燎原之火会造成生灵涂炭？那么在过去八百年间，死在空白的王座下，死在圣地玛丽乔亚的欢笑声中，死在无数强制征召与天上金盘剥下的亡魂，他们的涂炭又该算在谁的头上？”

“一朝英雄拔剑起，苍生又是十年劫。但若英雄不拔剑，那么便是祖祖辈辈的奴役。”

“等待和指望他们的自我净化？过去八百年没有发生，未来八百年也不会！”

香克斯的眉头深深锁起，知晓说服陈帆是不可能。

“我航行过所有海域，亲眼见过那些悲剧。正因如此，我才更明白，纯粹的毁灭换不来真正的重建。当仇恨的链条无限延伸，新的屠龙者坐下，身上是否会慢慢长出鳞片？”

“你推翻一个神，是否只是为了自己坐上那个神位？”

在陈帆所行的道路中，香克斯能够看到远比世界政府更加暴虐存在的崛起。

“总不能比现在更糟糕了不是吗？”面对香克斯的话语，陈帆却只是用着冷冽的语气说道。

“我无意成为神，也对于主宰他人的命运毫无兴趣，我只是——”

“要叫那正义者和不义者彻底分清，就要把我们的一切索回干净！”

这一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香克斯彻底知晓了陈帆的不可说服。

在陈帆的所作所为中，香克斯看到的是在废墟上可能诞生的新怪物，是无数被卷入而无辜凋零的生命。但陈帆看到的则是唯有通过彻底焚毁腐朽根系，才能真正萌芽的新世界，任何犹豫都是对历史亡魂的背叛。

毫无疑问，他们所行的是两条截然不同，却同样坚信自己道路的意志。

“我们不是敌人，陈帆。”香克斯说道。“甚至于，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不，我们就是敌人，费加兰度·香克斯·圣。”但是陈帆的话语却直接而了当。

“不要当个半吊子了，香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