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 第1389节 (2/4)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好像直视了神灵。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自己就是神……
可是。
那一道被数十种权能之力凝聚而成的剪影环绕身影,仿佛立于世界的中心,操控着世间最精密的机械一样,将各种权能合理运用,催动着复杂仪轨的画面,确实有几分超出了她的认知。
想要救出狗东西,必须跟这种家伙打?真的假的?句萌又一瞬间,生出了这样的,动摇的念头。
但只有那么一瞬间。
再次将视线落到陆以北身上的一瞬间,她收回心神,目光一凝,然后用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轻呼了一声,“来吧!给我……氪满!”
【emmm,本来这一次还是想更一个万字大章的,结果发挥得不尽如人意,设计四种怪谈武器花了些时间(本来是七种的,幸好没有作死),然后只写到六千多,就软了……
总之,下次一定坚挺!】
第四百二十一章 我成反派了?【6k】
随着【自由】以自身权能为核心,将净化仪式的仪轨不断推进,他那一具容纳了五十余种权能的躯壳,也在不可逆转地发生着崩溃。
月白的衣衫像是历经了千年风霜的洗礼,于无声无息间风化为粉屑飘散。
暴露在外的肌肤,在肉眼甚至灵觉都无法捕捉的,命运轨迹地来回切割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凋零。
只是凋零,并非衰老,如同神像洁白神圣的外壳与金箔,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剥落那样。
很快,他的身躯之上,便出现了巨大的残缺。
从下颌,到胸膛,直至小腹……如同一轮残月,参差不齐的断口,便是没有星光的,深邃的夜。
强大如他,也终究是无法承受扰动命运轨迹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当数以亿计的人类或怪谈,或主动或被动地被卷入了这场规模空前的仪式,他们的命运轨迹在祭坛的中心交织成网……哪怕只是触碰,也只会有毁灭这一种结局。
身体与权能奔赴毁灭,所带来的,是意识的消亡。
无数幻象,像是破门而入的强盗一样,不受控制地闯入【自由】的脑海,肆意掠夺着,他的清醒。
他听到有人大笑着高呼他的名字,将他的一生写成隽永浪漫的诗文,看到有人满脸愤恨地挣扎起身,用临终鲜血书写讨伐【自由】的檄文,感受到一半生者的狂喜,一半死者的悲怆。"
然后,有那么一瞬间,一切都陷入了停滞,他好像沉入了梦境那样,看见了从前。
“金星”坠入镐京那夜,诸国的使节正用削去箭头的羽箭,向青铜壶中投掷。
那是当时刚时兴起来的游戏。_
大雪在月下映出的弧光里,远离宫殿酒局的祭坛中,少年蹲在祭坛旁,看着祭坛中央被卜官烤出“自由”二字裂纹的龟甲,怔怔出神。
那是他第一次对人,和人的世界,产生了兴趣。/
“他们把你唤作太白,视作祥瑞,却不知金星本是熔岩炼狱。”百年后,当他在巴比伦的空中花园见到透特时,透特对他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说话时,透特面前水晶球发出了光辉。`
光辉洒落在,他的身上,倒映出九十七场战争的烽 亻尔=⊙弍异珊陵鸸火。
虚幻的文字爬上他的衣袂,将白衣染成血色。,
……
第一次权能重组发生在月亮金字塔深处。^
荧惑面色平静如水的看着他,持有【魁扎尔·科亚特尔】权能的,大祭司的心脏还在他的胸腔里跳动。
“把战争种在诗歌里/
金星之神用吻过亡灵的唇亲吻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