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1章 第1411节 （3/4）

“我？”陆以北见状，指着自己的鼻尖道，“这跟我有关系？”

“没错。”江蓠颔首，然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如果不是尊敬的灾祸小姐，在漫漫长夜的时候，于网络上大肆散布自己的传说，那些家伙也不会这样。”

“灾祸的所作所为，让部分怪谈意识到，它们想要获取灵能，除了狩猎灵能潜质者和其他怪谈，以及制造恐惧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

“于是，它们便在过去的三个多月的时间里，逐渐付诸了实践，毕竟，很多怪谈也是想要过，幸福的生活。”

说话间，江蓠的余光便飘向了邻桌的少女。

比起费时费力的寻找，没有被其他怪谈盯上的灵能潜质者，逐步引诱至无人的地方，再施展权能让其失去理性，最后将其逐步榨干而言，一位持有“魅魔”相关权能的恶魔种怪谈，想要通过网络直播的方式，收获几千上万人的青睐，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通过这种方式能够收获的灵能，少得可怜，但是架不住量大啊！

“虽然但是……”陆以北皱眉，“司夜会也不管管吗？盛京城毕竟是司夜会总部所在，出现这种局面，不太好吧？”

更何况，利用自身权能加持，跟同职业的普通人抢活儿，真的不算恶性竞争吗？陆以北想着，偷偷地看了一眼邻桌的少女，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

热心市民A：“唱得也不怎么样嘛！”

网络老色批“@热心市民A 闭嘴吧你！她唱得好不好，我不用听，一看就知道！”

陆以北，“……”

江蓠余光看了看少女，又看了看陆以北，解释道，“最开始的一个多月尝试管过，以驱逐为主，狩猎为辅，但很快司夜会就发现，怪谈数量太多，司夜会已经严重人手不足了，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陆以北歪了歪脑袋。

江蓠无声地叹了口气，“更何况，还有很多寻常人混在其中捣乱，导致执行任务的干员，频繁出错，大大影响了工作效率。”

“昨天你在会议室里的时候，我稍微阅览了一下最近一段时间，盛京城的干员任务日志……”

“盛京城司夜会，在上个月，至少破获了三十五起以怪谈的名义进行的诈骗，和六十七起打着怪谈事件的旗号，进行的恶性袭击事件，其他普通人冒充怪谈的，七零八碎的事情，就更多了。”

“所以，他们现在的任务，已经逐渐从驱逐和狩猎，转变为监视了。”

“啊？这不纯纯的，在制造怪谈吗？”陆以北诧异道。

毕竟，冒充怪谈的次数多了，搞不好真就让怪谈诞生出来了。

就好像是“狼来了”的故事里，讲的那样。

“所以，在监视的同时，遇到必要的情况，司夜会还是会对特定的怪谈，进行无害化处理。”江蓠道，“另外，据无字书大人推演分析，按照现在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也并非坏事。”

“在事态快要脱离掌控的时候，往往是堵不如疏……让怪谈，在人们的认知中，偏向娱乐化，逐渐淡化人们对怪谈的敬畏和恐惧，也能影响它们的权能，降低危害。”

总不能不管好坏秉性，就一股脑地，把所有怪谈全杀光吧？那跟【自由】有什么区别？

“虽然但是……”陆以北欲言又止，然后妥协道，“好吧！这解释也算合理。”

他本来想反驳江蓠的，但在话说出口前的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先前联络网络老色批，安排马教授借用怪谈聊天群的事情时，网络老色批分享给他的，裂口女和僵尸娘的本子。

就离谱！

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以后大家见了怪谈，就像搞瑟瑟，而怪谈的权能在潜移默化下，受到影响，搞不好还会配合瑟瑟……

于是，惊悚剧就变成了瑟琴剧。

虽然还是R18，但内容却已天差地别。

更重要的是，这种大多数认知影响权能的变化，陆以北在苏醒后，就有了切身体会——他莫名其妙的就像唱歌跳舞，甚至还有过站在聚光灯下，成为偶像的冲动。

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把灾祸唱歌跳舞的动画二创视频，给发到网上的。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非常时期非常之法，以后会演变成什么局面，谁都说不好。”江蓠喝了一口咖啡，继续道，“所以，怪谈知识科普教学迫在眉睫，你作为第一期试点的老师，任务可是很重呢！”

说话间，她眨了眨眼睛，给陆以北传去了眼神信息。

江蓠：“加油！我看好你哦！[比心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