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9章 第1499节 （4/4）

“而自她那不稳定的神国雏形中泄漏出的、属于第七尊毁灭世界因素的权能，想必已经顺着刚刚建立的连接，悄然融入了城市结界的核心回路之中。”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充满了诱导与宣告，“接下来，只需要等到城市结界因为某个‘合理’的原因被启动，那沉淀在结界中的毁灭之力便会随之扩散至全城……”

“届时，便是这出戏剧完美谢幕的时刻了。一场盛大的、由绝望与‘幸福’共同演绎的终幕！”

听到此处，张淮南眼中的恍惚瞬间褪去，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邃。

他沉吟了两秒钟，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换作旁人，或许早已被你这一套说辞动摇心神，心生无力。但我，可不会。”

说什么为了这一切，早就暗中开始了数十年的谋划？

或许不明就里的人会觉得他布局深远，智珠在握，从而未战先怯。

但在张淮南看来，这位来自长老团的成员，其行为模式更像是一个广撒网的投机者。

他不过是从很早以前，就无差别地观察着所有具备潜质或特殊的灵能力者和怪谈，记录下他们的行为模式与性格弱点，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根据不同“观察对象”的性格与习惯，定制应对策略而已。

这并非真正的“掌控”，更像是一种高级的“信息利用”。

“据我所知，”张淮南目光锐利地看向勒维耶，“至少有一点，肯定是超出了你的意料，打乱了你的‘剧本’……”

“既然你观察了灾祸那么久，自以为了解她，那么你应当很清楚，以她的性格，是否会长期将程云昭这么一个极度危险的存在，一直安稳地放置在自己的神国雏形核心之中，绝非定数。”

事实上，以张淮南对陆以北的了解，像程云昭那么危险、牵连甚广的存在，陆以北基本不可能，也绝不会愿意让她长久地待在自己的“老巢”里。

暂时将程云昭收纳进神国雏形，极可能只是权宜之计。

一旦找到哪怕一丝看似妥善的处理方式或存放地点，陆以北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这个潜在的、能把她自己也炸上天的巨大威胁转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