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0章 第1530节 (1/4)
他瞪着陆以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刚·打·扫·完!你又来?!有·完·没·完·了?!”
陆以北,“……”
中国军用鸽
是中国用于军事目的(军队中传递军事情报、文书、物品等)的通信鸽,服役于中国军队。具有速度快、耐力好、能够适应复杂的气候和地形的特点。
我国饲养军鸽的历史悠久,是世界上最早使用军用信鸽的国家.在脱脱、阿鲁图所著的中记有这样的一件事情:宋仁宗庆历年间,朝廷派桑择出使元昊,在行军道旁看见几只白色的盒子,听到其中有跳跃的声音,士兵们都不敢去开启.总管任福命令军士打开,只见百余羽鸽哨的鸽子由盒子中奋力飞出,盘旋于宋军上空.霎时,埋伏在周围的夏军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结果任福的军队抵挡无效而全军覆没.这可能是有关军鸽使用的最早记载.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前,国民党政府下单独建立军鸽舍,而是把民间的信鸽统一在各地警察局管辖之下,一旦爆发战争可随时征用。
1950年,云南公安边防总队派出官兵到苏联学习军鸽训练与饲养,学成后他们带了200羽苏联鸽子和波兰鸽子,回到昆明组建了军鸽队。如今,军鸽队已发展成军鸽基地,编制在云南省军区序列中,先后繁殖和培养了5万多羽军鸽供陆海空三军,特别是供边防部队使用。 进入2007年,军鸽事业还在发展。目前军鸽基地在沈阳军区建立了军鸽通信点,军鸽在空降兵、南海舰队、东海舰队、边防部队建树着新的功绩。
(感冒变严重了,实在顶不住了,休息一天……)
第六章 拒之门外
随着黑夜逐渐变得漫长,才刚刚下午四点半,天边便已铺开一片绚烂却短暂的落日余晖。
玫瑰色的霞光浸染了云层,也透过聊斋酒馆那雕花木窗的缝隙,在弥漫着淡淡酒香和尘埃的空气中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胡老板坐在一张刚被纸人扶起的餐桌前,看了看坐在对面的陆以北,又瞥了眼她身后——华桑整个人仿佛长在了那辆平衡车上,脑袋歪着,呼吸均匀,竟然已经站着睡着了。
在他身后,近百只巴掌大小、身形单薄的苍白纸人正无声地忙碌着。
它们动作整齐划一,如同训练有素的工蚁,有的合力将沉重的实木桌椅归位,有的用小小的扫帚和簸箕清理地上的碎瓷片,还有的排着队,清点着从柜台里摔碎的酒坛流失了多少佳酿……井然有序。
短暂的沉默后,胡老板拿起桌上刚沏好的热茶,轻轻吹了口气,抿了一口,率先开口道,“所以说,你这急急忙忙地又要借道,是为了去找你的老师?”
“没错。”陆以北摊了摊手,“他三天前就通过怪谈悬赏网站的私信联系我了,可我忙着处理沪城事件后续手尾,第一时间没看见。哪晓得,就耽搁了这区区三天而已,他老人家居然就失联了!”
胡老板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耽搁了三天? 你说得倒是轻巧!
收到散发着不祥灵能波动的古老信件、然后孤身一人前往一个曾经祭祀过未知怪谈的偏僻村庄……
这种标准的怪谈事件开场,要是放在别的普通人身上,三天时间都够死十几回了。
骨头怕是都能被那些“东西”盘出包浆了!
不过,如果是马教授,那情况或许还真有点不同。
就算他的好学生——“灾祸”阁下没能第一时间关注到,他家里那位身份特殊的妻子,随便给他点护身的小玩意儿,应该也足够他在一般的怪谈事件里撑上一阵子了。
想到此处,胡老板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替那位总在作死边缘试探的教授瞎操心,转而话锋一转道,“好吧,既然事出有因,是为了寻师,你这急急忙忙地从聊斋酒馆借道,倒也情有可原。”"
闻言,陆以北眼睛一亮,“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感谢理解!胡老板果然深明大义!那我就不多逗留了,先行一步!”
说罢,她身上灵能微动,摆出一副要当场再次行使她“二当家”权限的架势。~
“先行什么先行?!给我坐下!”胡老板见状,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急忙出声阻止,音量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我是说情有可原,但我没说,允许你继续在我这儿乱来好吧?你今天要是再来一次,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这酒馆干脆改名叫‘聊斋废墟’得了!”_
陆以北被吼得缩了缩脖子,重新坐下,歪着脑袋,眼神里充满了清澈的疑惑,“那您的意思是?”
“自然是由我亲自送你们过去。”胡老板放下茶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刚制作出人间烟火不久,灵能波动对‘浮生如寄’的刺激太大,它现在对你的灵能波动异常敏感。”*
他掌控这聊斋酒馆数百年,早已达到人馆合一的境界,操控精度炉火纯青,想精准地把陆以北和华桑送到那什么官雀村,不过是举手之劳,远比让陆以北这个“半吊子”胡乱驱动要稳妥得多。
顿了顿,胡老板思索了两秒钟,又换了一种更形象、陆以北肯定能听懂的方式补充道,“怎么说呢?你也知道,浮生如寄是聊斋酒馆运转的核心之一,本质上就跟这酒馆的地基差不多。”,
“而现在它在你的灵能波动面前,就跟一个浑身都是痒痒肉的人一样,你一碰,它就控制不住地浑身抽搐乱动,明白了吧?”
地基要是不稳当,没事儿就瞎抽抽,那建在上面的房子能好得了吗?不塌才怪!
“懂了!”陆以北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那就有劳胡老板了。”
“行!那你跟你的小伙伴就先歇着……哦,她已经歇着了。”胡老板说着,无奈地看了一眼依旧在平衡车上“挺尸”的华桑,摆了摆手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