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272节 （2/3）

凉冰抿了抿唇，立刻抛出下一个：

“财富！天宫积累了上万年的资源，到时候——”

白翼抬手，掩在面具下，轻轻打了个哈欠。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挑衅意味十足。

凉冰咬住下唇，胸膛微微起伏：

“名誉！地位！成为新秩序的缔造者，名字刻进天使文明的历史！”

白翼已经转回了身，重新将目光投向桌面上那些写满符号的草稿纸，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疏离。

他没说话，但肢体语言明确表示“你继续，我听着”——虽然显然没在听。

凉冰盯着他的背影，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脱口而出：

“女人！总有你看得上眼的吧？！”

白翼这才缓缓转回头。

面具的眼孔后，那双眸子静静地看了她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不是否认，更像是一种……怜悯？

或者说，觉得她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幼稚。

凉冰被他这反应弄得心头火起，又莫名有些慌。

她上前半步，声音不自觉地提高：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白翼沉默了片刻，房间里只有小米拉小心翼翼喝水时杯沿碰撞的细微声响。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要的东西……你们现在给不了。”

凉冰皱紧眉头，咀嚼着这句话。

“现在给不了……”她喃喃重复，眼神闪烁。

几秒钟后，她眼中忽然掠过一丝恍然，像是拼图找到了关键一块：“你是说，你在图谋未来的东西？你看中的不是我们现在拥有的，而是我们……或者正义这个旗帜未来的潜力？”

白翼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也可以这么说。”

他确实在图谋未来。

一个按照原有轨迹发展，三王成长成熟，足以汇聚力量共同面对终极恐惧的未来。

凉冰看着他点头，却忽然抱起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变得古怪。

那目光里混杂了嫌弃，了然，还有几分恶寒。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荒谬的事，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

“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吧？喜欢……养成？看着我们一点点成长，然后获得某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安静坐在角落的小米拉，心头警铃大作。

白翼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笑声透过面具，显得有些闷，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猜？”

这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带着引导性质的反问，让凉冰瞬间确认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