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节 （3/3）

黑天鹅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不必惊慌，这里并非现实，而是基于您的意识与记忆，临时搭建起来的一个小小舞台。”

“我的内心世界？”白翼充满警惕，“你想做什么？”

黑天鹅一步步走近，紫色的眼眸在烛光下显得深邃：

“您不愿意用言语诉说真相，那作为一名忆者，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探查真相了。”

话音落下，她已轻盈地滑至白翼面前，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的手。

一股奇异的力量随着她的接触传来，并非强制，更像是引导。

白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她的步伐移动，他们在这空无一人的巨大舞池中，跳起了双人舞。

白翼试着挣脱，却发现有些困难。

于是，他只好出声警告：

“如果你现在停下，我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并非完全无法反抗，但这股作用于记忆和意识层面的力量颇为奇特，强行冲破可能会对他的意识造成损伤。

黑天鹅引领着一个旋转，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轻笑出声：

“直到此刻还在克制么，白翼阁下，您果然和记忆中的一样，是个很好的‘好人’呢。”

随着两人在意识空间翩翩起舞，黑天鹅已经开始读取白翼表层的一些记忆了。

她一边娴熟地引导着舞步，一边轻声诉说在白翼意识中，所见的记忆：

“故乡……地球……超神学院……战争……饕餮，恶魔，死神，天使……哦？还曾踏足过匹诺康尼？并且遇到了一位假面愚者？得到了欢愉的青睐……”

她如数家珍，将白翼部分经历娓娓道来。

白翼沉默地随着她的步伐移动，面具下的脸毫无表情，仿佛被提及的不是自己的过往。

直到黑天鹅再次试图向记忆的更深处，那些涉及更高层面秘密的区域探索时，白翼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好奇心需要分寸，有些记忆的后果，或许你无法承担。”

黑天鹅的舞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贴近了一些，眼眸中闪烁着属于忆者对“禁忌知识”的渴望与兴奋：

“正因为危险，才显得格外迷人不是吗？记忆越是深邃复杂，潜藏的秘密越是惊人，对于忆者而言，便越是无价的珍宝……我，很期待哦。”

看着她眼中的探究欲，白翼轻轻叹了口气。

随即，他不再试图用力量对抗这股记忆牵引，也不再刻意封锁深层记忆的屏障。

相反，他彻底放松了意识中对某些信息的保护，甚至……主动将那些被封存，隐藏，以及那令人绝望的“终极恐惧”的记忆，向黑天鹅完全敞开。

“既然你喜欢，”白翼的声音在空荡的舞池中回荡，“那就……看个够吧。”

下一刻——

“唔！”

黑天鹅轻盈的舞步猛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