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节 （3/3）

“凉冰，力量需要约束，尤其是这种可能动摇宇宙基础的力量，在彻底理解其全部影响，建立完善的伦理与使用规范之前，任何贸然的研究都可能引发我们无法控制的连锁反应，将现有的和平与秩序拖入未知的混乱。”

凉冰争辩，抗议，转而寻求鹤熙和白翼的支持。

鹤熙从实验数据中抬起头，看向凯莎，又看向激动的凉冰，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凯莎的担忧……不无道理，凉冰，我们对其本质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这种粒子的‘创造’基于何种代价？它对现实的长远干涉是否存在不可逆的隐患？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前，谨慎是必要的。”

她选择了站在秩序与稳定一边。

凉冰又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白翼。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男人，或许能理解突破常规的价值？

白翼面对凉冰灼热的视线，脑海中却闪回着虚空降临后、文明哀嚎、现实崩坏的碎片幻象。

他能说什么？告诉她这就是未来悲剧的种子？告诉她卡尔终将因此走向深渊？

历史有其顽固的惯性，过早的剧透可能引发更糟糕的畸变。

他最终只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将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选择了沉默。

这沉默，在凉冰眼中，无异于对凯莎的默许，对她探索精神的冷拒。

凯莎看到连白翼都未支持凉冰，心中的决定更加坚定。

禁令被正式下达，所有关于虚空质的研究资料被封存，相关实验被严令停止。

凉冰屈服了，至少在表面上。

她当着凯莎的面，做出了不再触碰虚空质的承诺。

但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岂是那么容易熄灭的？

尤其是当她坚信，自己握有通往更强大未来钥匙的时候。

禁果之所以诱人，正因为它被禁止。

凉冰与卡尔的联系转入了更深的地下。

在超神学院边缘的独立研究室，在卡尔利用大时钟权限开辟的隐秘数据空间里，对虚空质的研究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禁忌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执着。

随着研究的推进，凉冰越发沉醉于虚空质展现的伟力。

它似乎能回应“定义”，将想象的部分化为现实。

如果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凯莎或许还会容忍妹妹那不安分的学术好奇心。

但凉冰渴望证明自己，渴望用成果来打破姐姐的保守与错误。

终于，在一次成功的定向激发实验中，她利用精心提炼的一簇虚空质，结合复杂的能量引导公式，于虚无中“定义”并凝聚出了一把闪烁着幽暗光泽的匕首——

其材料特性经检测，与天使严格管控的战略级材料暗夙银一般无二。

凭空造物，而且是顶级武器材料！

凉冰握着这柄虚空造物，心潮澎湃。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天使战士装备上这种随时可以“定义”出来的顶级武器，战力飙升。

看到了正义秩序因获得这种近乎“神迹”的技术而更加稳固，万邦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