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第317节 （3/3）

他来到冥河。

踏入死歌书院，在他现身的那一刻，一道身影便浮现在了他面前。

死神卡尔。

两人相对而立，看着对方，皆沉默无言。

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卡尔终于率先开口。

“我们应该是成功了吧？”

白翼微微颔首。

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卡尔笑了。

他笑了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收敛了笑意，好奇的眼眸看着白翼。

“你到底成了怎样的存在？”

虽然他拥有大时钟，却完全无法解析眼前这个名为“白翼”的存在。

白翼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的层次太低，无法理解。”

卡尔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又过了许久，他才毫不在意地问道：

“那伟大的救世主阁下，您是来找我复仇的？”

白翼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步踏出，身形从原地消失。

只留下一句话在虚空中缓缓回荡。

“复仇？呵呵，你不配。”

话音落下，卡尔站在原地，看着白翼消失的方向，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笑意。

这位……

应该还算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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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冥河之后，白翼又去了许多地方，见了许多人。

他来到帝洲星。

这里已经没有了建木，没有了那棵曾经贯穿天地的巨树。

那些曾经在此地征战的身影，如今也已归于平静。

他见到了那位名为“帝弓”的存在。

他们交谈了许久，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白翼在说，帝弓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