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莫伊莱(六) (4/5)
[枭]对不起,以后都会告诉你的。我不喜欢白升之,现在和他也没有任何感情上的关系,只是不得不保持联系,我有求于他。
[枭]相信我,不骗你。
来不及等途凝蛰信息,他赶紧关了机。
途凝蛰在那头心道:事不过三。
“小时,你喜欢他吧,太明显了。”
白升之忍不住去勾他的小拇指,却再次被躲开。
“我不喜欢他。”闻人晏枭面无表情地凝视他,毫无和途凝蛰相处时的柔情可言,“白升之,我也早就不喜欢你了。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为了你,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也别再想着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白升之笑得温婉,没有在意他话语里的刻薄,而是从沙发上滑下去直到腿间,试图解他皮带。
闻人晏枭料到了他会这么做,直接擡脚把人踢倒,重新扣好皮带并用卫衣下摆挡得严严实实的,明晃晃的防备和推拒。
被踢倒了白升之还没有生气,他今晚耐心十足,此刻只是向后仰着,笑脸相迎:“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怎么约定的吗?你说只要提分手你就去死,你当时那么喜欢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和我待在一起,现在你竟然不爱我了,还对我这么冷漠。”
“提分手的不是我,选择分开的不是我,要死也是你去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白升之,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现在的我不会因为看着你和别人谈恋爱、接吻、做//爱……就感到要爆炸那般生气,甚至气得到处发疯作践自己。说真的,没必要,很恶心,我现在的性格和当年谈不上有共同点,可以说是大相径庭,你不用在我身上闻醋味了,没有。”
我是很讨厌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也受不了自己心爱的对象被别人玷污,可你已经不属于我了,此后,你的所有都与我无关。
他目睹白升之和别人做//爱多少次了呢?数不清,根本数不清。
白升之总是用领带蒙上对方的眼睛,最常用的姿势是骑//乘,腰腹色//情地上下摆动时,他总是紧盯着旁边的自己,眼神玩味又缠绵。
仿佛这样的事做多了,就能把当年深爱着他的那个闻人晏枭给找回来。
他有钱也有权,想玩得尽兴点多的是人凑上来。
不是没人问过他:那个坐着的男生是谁,要和我们一起玩吗?这么没有眼力见,还不过来哦。
这种时候,白升之就会亲昵地搂住对方,朝闻人晏枭瞥过去,耐心哄着说:“就让他看着我们做吧宝贝儿,你不会不乐意的,对不对?”
那句宝贝儿,极大可能是对着自己说的。
可闻人晏枭不听。
要是人家不乐意,白升之就加钱,加,使劲加,往死里加,加到对方愿意。毕竟没有谁会和钱过不去,再者都是男的,那地方的差别能大到哪去,无非长点粗点硬点。
至于闻人晏枭要做的,便是在他和别人做完后,为他清理身子,再开车送他回家。有时候白升之心情不好,他就要留宿,顺道早起把第二天的早餐也给做了。
这种令人作呕的日子,持续三个多月了。
只要白升之的电话响起,他必须去,那铃声同时代表着,他这个晚上是没法合眼了,他要饱经□□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眼前是晃动的□□,耳边是淫//靡的□□声,蜡烛燃烧的焦糊气味传入鼻腔,暗红色的暧昧灯光包裹身体。
冷,坐吹风口下真的很冷,闻人晏枭的手在宽大的衣兜里攥成拳,恨自己的卑屈。
“我不信,你肯定还爱我,只是嘴硬。”
他起身想走。
“闻人,站着别动。”
身后的话语是那么的刺耳,如同头顶上方有桶冰水灌下来,水倒完了,铁桶也顺势掉落下来,重重砸在他头上,给他砸得眼冒金星。
“陈凛珩不是想争交换生名额去澳洲吗?”
果不其然,他再次被钉在原地,腿无法迈出下一步。
见状,白升之趴伏在沙发边缘,得逞地盯着他的背影。
每次都是这样,白升之手里总有筹码能禁锢住他,在这些事关他人命运的筹码面前,闻人晏枭没有说“不”的权利,能力更没有。
“……”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看得令人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