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旧友 (3/3)
开房…??“或许她不情愿呢,也觉得是痛苦呢。”我说。
“痛苦吗…?我看见她被压在红砖墙上,被那人拧着脖子亲吻的时候,她那可是笑得又得逞又得意呢。”夏季再答。
红砖墙……我记得那本《刺槐》的章节中确实有这个剧情,那是人气极高的一段描写。
“其实也怪我,”她说,“当初她问我‘到底什么才是爱’的时候,我回答了她‘是执着,执着的才能叫爱’。”
夏季继续着:“所以她后面遍体青紫地再来找到我,蜷缩着腿抱着自己,一脸‘小心’的样子,却跟我说,‘是爱呢’。”
“……我劝她离开…离开那个人,”夏季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些哽咽,“她却摇摇头,说,‘那个人…很爱呢’。”
夏季解释着,语气有些急了,这似乎是一种忿然:“我跟她说远离那个人,是因为我见过那个人曾经霸凌过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和她一样,在她之前也被那个人热烈地追求过、表白过,但却一直不同意,那个人就有些抹不开面子吧,叫上她们女篮队所有的人,竟一起把那个女孩围堵在教学楼的楼下……”
………
我记得她写过,在那红砖墙旁,墙的附近就是一堵建筑物,那过道窄得只能容下刺槐和她,刺槐要她不再去攻击某个女孩,继而敞开衣服迎接了她……
迎接了那个霸凌者,在书本的后续即将死掉者。
“那个时候……我更将她们的所作所为看作是一场‘游戏’,一场你追我赶、穷追不舍的游戏。”夏季。
“所以再后面……我在走廊外看到医院的病床后边,我那个时候以为她不会来的,因为我知道始作俑者是她(那是一种默契)——
她当时晦着脸喃喃地说:‘是你,是你先放弃我的。’
就这样。”
就这样…?哪样?听她说的我脑子都懵了,那种感觉自己是npc的边缘感受又犯了,总之,这不是我的故事。
可回到正题,她的回答是肯定。
她写过她的朋友,还有她自己。以至于我忘了,在我重病时,她给我发了一章新稿,其实这才是她联系不到我却持续不断骚扰我的原因。
或许是。
在我的视角中,或许我也是自欺欺人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