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1/8)
第 2 章
赵妩听着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整个人都软在床上。
走了。
尚棠容走了。
她说去买东西,临走前在赵妩额头上又印了一个吻,笑着说“乖乖等我”,笑得像个体贴的恋人。赵妩当时没敢动,等她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敢大口喘气。
现在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穿书。
她穿了。
穿进那本半夜看得后背发凉的烂俗小说,穿成那个被活活打死的主角。
手腕上的镣铐沉甸甸的,把她的思绪拽回现实。赵妩挣扎着坐起来,扯动链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她低头检查那副镣铐。
皮质的,内侧有软垫,做工精细,像是定制的。链子大概三十厘米长,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床头是实木雕花的,看着就结实。她使劲扯了几下,纹丝不动。
赵妩骂了一声,又开始翻找。
床头柜?没有。
枕头底下?没有。
床垫缝隙?也没有。
她急出了一身汗,脑子里忽然闪过小说里的情节——
书里写过,尚棠容有个习惯,钥匙就放在卫生间洗手台的抽屉里。那个抽屉从不锁,因为尚棠容笃定赵妩不敢跑。书里的赵妩也确实没跑,她被锁了三天,三天后尚棠容解开镣铐,温柔地给她上药,说“只要你听话,我就不锁你”。
然后赵妩就真的听话了。
赵妩当时看这段的时候骂得可凶了:这不就是斯德哥尔摩?这都不跑?钥匙就在卫生间啊大姐!
现在她躺在同样的位置上,终于明白为什么书里的赵妩没跑。
因为动不了。
手被锁着,能活动的范围只有床头那一小片。她试过把链子绕到床头另一侧,试图利用角度让手腕舒服点,结果只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后脑勺的伤还在疼,每动一下就有一阵钝痛从头顶贯穿到后颈。
而且她不知道尚棠容什么时候回来。
万一刚解开锁,门就开了呢?
万一跑了一半被堵住呢?
书里的尚棠容是怎么对逃跑的赵妩的?打断腿,锁地下室,三天不给饭吃。
赵妩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可是不跑呢?
不跑就等死。
小说结局那一行字又浮现在脑海里:赵妩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过去了一周。尚棠容坐在她身边,脸上带着笑,说,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赵妩狠狠打了个哆嗦。
不行。
必须跑。
她又开始挣扎,这一次发了狠,使劲把链子往床头柱上砸,试图把接口砸松。链子撞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