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做鸭 (1/4)
做鸭
第九章
蘑菇和野菜收回来后,就开始处理了。在大桶里装满水,洗出一堆一堆的野菜,搬起一笼新鲜的喂给后院的小猪。
小猪已经养了几天,原本干净的猪圈也开始有味道,虽然徐乐支已经打扫得很勤快了,但猪食和粪臭味是无法避免的,原朗很不适应这个味道,已经很久没到后院来了。
原老板不喜欢后院的味道,那得想办法在前院接自来水,把水管接到前院,再搭了洗澡的小棚子。啊?可是这样一来,热水器就不好装了呢。
徐乐支正苦恼着——看来要改改房子的格局了。
他回到前院,见原朗正在尝试洗蘑菇,他估计很少做家务,动作有些僵硬,看起来笨手笨脚的。
不知为什么,徐乐支觉得这样特别可爱,忍不住就想多看一会儿,也不去帮忙,就坐在屋檐下假装择菜,一边偷偷用眼睛瞄着笨手苯脚洗菜的原朗。
原朗连洗菜时也没摘下左手的手套,黑色皮手套沾了水,反着光。他的身体高挑修长,肌肉匀称,就算在洗菜动作也是说不出的优雅。
他洗了一会儿,突然站直了身体,右手握住左手,很不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徐乐支立马坐不住了,赶到原朗身边忙问“你的手不舒服?”
原朗没想到徐乐支会突然冒出来,脸色不自然地甩着手,用平和的声音说:“没事,有点酸痛,我擦干水就好了。”
徐乐支一惊,这是骨头受伤了,只有骨头受伤而且落下了病根,才会在碰水的时候疼。
徐乐支手忙脚乱地,想捧着原朗的左手,又不敢碰。着急的声音都变调了:“你赶紧的,先到屋檐下坐着。”
见原朗没动,他忍不住把人赶到了屋檐下的凳子上,丢下一句:“把手套脱了。”就冲进屋子里,翻箱倒柜的找红花油。
好在家里常备各种跌打损伤药,徐乐支抱了好几只不同颜色的玻璃瓶出来,见原朗坐在屋檐下看着自己的手,手套依旧没摘下。
徐乐支忍不住就提高了音调:“你怎么还戴着啊,赶紧脱了!”
他拿了红花油,蹲坐在原朗面前,伸手就要去脱手套。
原朗在这个时候下意识的缩回手,回避了触碰。
两人同时愣住了。
徐乐支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突然醒悟过来,他凭什么让帮原朗脱这个手套,他算是原朗的什么人啊?
徐乐支讪讪地收回手,低着头,把药瓶一只一只地摆到地上,声音闷闷地:“药都在这了,你把手套脱了自己擦吧,我……我去把猪圈弄一下。”
说完就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朗的目光跟着徐乐支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进了后院。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一瓶瓶药水。有红花油,泛着酱色的药酒,跌打油,甚至还有烫伤药膏。
他微微笑了一下,徐乐支的习惯还真是一直都没变,可能是因为经常受伤,总喜欢囤积很多药水。
原朗把手套脱了下来,轻轻按揉了几下,涂上红花油,把受伤的那只手搓热。
期间徐乐支一直呆在后院没出来,等到原朗重新进屋拿了手套示意自己已经搞定了,徐乐支才从后院里出来,两人相对着,气氛着实尴尬。
好久,徐乐支才开口道:“我……我杀一只鸡,今天中午我们就先吃蘑菇炖□□。”
原朗道了声:“好。”
做饭原朗就帮不上什么忙了,呆在一边休息,看着徐乐支手脚利落地抹鸡脖子,放血,烧热水,拔毛,处理内脏。
把鸡剁成小块,加点酱油腌制,切好葱姜蒜,从香料包里找出几块八角,两片香叶,一片桂皮。
他先用冷水下锅,把鸡块焯水几下,在锅里加料酒,鸡块焯水后盛出,在锅里倒入菜籽油,把葱姜蒜八角香叶桂皮一起倒入炒香。
料头香味最浓的时,把鸡块下锅一起翻炒。又加了耗油,酱油,这个时候鸡肉味已经很香了。加点酱油耗油调味,倒入足量的水,等水烧开放入蘑菇,盖上盖,炖煮二十分钟就可以出锅了。
原朗一直在不远处观察徐乐支做菜,很奇怪,徐乐支做菜的步骤没有什么特别的,甚至极简单,家常,但味道总是出乎意料的好。
二十分钟后,锅盖掀开,满屋子的香味浓郁。连原朗这样自觉吃惯山珍海味的人,都忍不住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