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老板第一次摆摊 (2/3)
“你想怎么处理?”
“他是你的人,你问我怎么处理?如果是我的手下,我早就埋了,但问题是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也该时候给个教训了。”
那个男声嗓音低沉,声音非常好听,徐乐支却在梦中感觉到了强烈的背痛和窒息!他想哭,想喊,想大叫!但胸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心脏闷痛得像是要裂开,在一种近乎窒息版的剧痛中,徐乐支从梦魇中惊醒。
窗外的阳光刺痛眼眸,徐乐支忍不住用掌心挡住,他全身冷汗,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
这些是什么?这些声音是什么?是他的记忆吗?
难过,失望,痛苦,绝望、心脏被各种情绪塞满,就像要炸开了。他承受不住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了被子里。但仍止不住的颤抖!
“乐支,怎么了。”
有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靠近,隔着被子,把徐乐支整个拥了起来。徐乐支闻到了一点点汗水的气味,听见了对方轻微的喘气声。
是原朗,原朗晨练回来了。徐乐支松了手上的力道,让原朗慢慢帮他把被子取下,两人在清晨的房间里四目相对。原朗眼中的担忧浓郁地几乎化成实质。
原朗轻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嗯”徐乐支缓缓地点头“好像……好像是梦到以前的事了。”
原朗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轻声说:“那你今天好好休息,就不要去集市了。”
“那……那可不行……”徐乐支听到这里,竟挣扎地从床上坐起来。着急道:“雨季快来了,好多东西都没准备呢。”一个噩梦而已,不至于把他吓成个病号,对山里的农民来说,雨季既带来丰泽,也是隐藏地危险。
必须做好十足的准备,否则辛辛苦苦下种的蔬菜,好不容易围起的田垄都有可能被冲垮的。
原朗没办法理解这些事情,对他来说下雨呆在屋子不出门就行了。但这里不是他熟悉的领域,一切都得听徐乐支指挥。
“好吧”原朗也不劝了,只是把买好的早餐拿过来,放在床头。包子和豆浆的香气钻进了徐乐支的鼻子,原朗又早起帮他买早饭了。
这段时间每天都是这样,他这个旅馆老板反而受起了房客的照顾。徐乐支不好意思地起床洗漱,然后把早饭吃了。
吃早饭的间隙,原朗也在一直看着手机,眉头皱得紧紧的。好像是在处理什么很为难的事情。
徐乐支突然有点害怕带他去集市了,他犹豫地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事啊,要不你在家呆着吧,我自己去集市就好了。”
原朗擡头看了徐乐支一眼,把手机收起来,淡淡道:“没事,收拾好我们就走吧。”
他们一起装好要去集市卖的东西,锁了院子的门。一起到村头王二麻子家借面包车。
走上在路上,五月的阳光正好,但眼看就得进三伏天了,天气只会越来越热,这次进城得好好寻摸空调,热水器,冰箱的事情了,徐乐支想了想自己账号里的钱,定了决心。
到了村口王二麻子家,看到面包车停在了院子口,但周围却没人。徐乐支叫了几声王叔,见没人答应,就准备自己进去找。突然,从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暗花色短袖和灰色长裤,头发蓬乱的女人,正是上次见过的王二嫂。
王二嫂是出来给他们送钥匙的,王二嫂车钥匙放在徐乐支手心里。徐乐支正想道谢,就看见王二嫂慌慌张张地偏过头去,把脸藏在了长发里。
但是那满脸的伤根本藏不住,徐乐支惊了一下,忙问:“王二嫂你脸上的伤,我……我给你叫大夫吧。”
王二嫂原本面容呆滞的脸重重一愣,继而又无力摇摇头。徐乐支不管这些,慌慌张张地就想回家去红花油……
王二嫂拦了一下,微微擡头往原朗的方向看了眼。原朗微微皱眉,也伸手拦住了徐乐支,“你等等。”
原朗手长,徐乐支一下被捞回来的,原朗没顾得上看他,望着王二嫂欲言又止的眼神,问道:“王二嫂,您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吗?”
原朗现在几乎修炼成个人精,别人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大概的意思,王二嫂在犹豫和惶恐中,却屡屡把视线投向他——这是求救的信号。
王二嫂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表情明显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原朗和徐乐支耐心等了几分钟,才听见她沙哑犹豫地开口:“您……您……您认识城里的律师吗?”
“律师?”原朗和徐乐支对望了一眼。
王二嫂又哆嗦了一下,低着头,双手都在颤抖,似乎鼓起了全身的力气才把接下来的话说下去:“我……我看……电视上说,离……离婚……要找律师。”
徐乐支看着王二嫂脸上的伤,开门见山地问:“你脸上的伤是王二叔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