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家人团聚，兄弟相认 （2/2）

“但没有两全法可替代原来的剧情。你而今什么也做不了，也最好什么也不要做。”

冰冷的念头稍顿，忽道：“你的心神完全被他牵动，虽说《完美世界》的读者皆敬爱荒天帝不假。但初见时，那几乎撕裂神魂之痛，太诡异了！”

另一个念头迟疑回应：“我曾思忖……是否原身‘秦昊’的意识与我融合过？”

“胡说！穿越之时他尚是胎儿，何来清晰意识？”

“不，我是说那个历经一切的、来自未来的‘秦昊’意识，是否跨越时空，与我融合过？”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震颤，“穿书本就不合常理，是否因此扰乱了时序？”

两个念头都被这惊人的猜测怔住，彼此沉默，再无言语，最终缓缓沉寂，重新融归为一。只留下无解的谜团，在识海深处盘旋。

五行山气机与秦昊隐隐相连，当石昊踏入山脚的那一刻，秦昊便已心生感应。他站起身，缓步走至洞府门口，静候着兄长的到来。

山下，一道人影倏忽一闪，眨眼间便已掠至近前。

来者是一位翩翩少年郎，他一袭白衣，手腕处缠着红色布带，浓密的黑发扎着高高的马尾，五官清秀，眸子灵动，自带一种不染尘埃的空灵之气，超凡脱俗。

石昊也望向眼前三年未见的弟弟。昔日的小娃娃已抽条长高了许多，容颜依旧精致得无可挑剔，此刻正眼眸亮晶晶地望着自己，那目光专注而温暖。

石昊不自觉地伸出双手，而几乎在同一时刻，秦昊也伸出了手。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牵在了一处，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

他们就这般手牵着手站着，互相仔细打量着对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少年的荒天帝，竟已这般俊逸了……）

（我的弟弟，真是生得极好……）

过了好一会儿，石昊才像是想起什么，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娘亲让我来叫你，晚上……家里一起吃饭。”

“嗯！”秦昊乖巧地点头应下。随即，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条精致的金色链子，链坠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宝石”，呈完美的水滴状，通体是深邃而柔和的灰蓝色，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晕。

“这是什么？”石昊接过，只觉触手温润，隐有奇异波动。

“一块上古遗存的兽骨，具体源自何种生灵，我也未知，是五行山赠予我的。”秦昊答道，目光扫过四周。山间林木无风自动，枝叶轻摇，竟透出一股近乎讨好的亲昵意味。

秦昊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欣喜：“这五行山，是一件诞生于混沌的无上法器呢，它蕴有真灵，似乎将我视作了它的幼年同类，对我颇为照拂。只是它在上一个纪元受损太重，许多旧事也已记不真切了。”

他指着那链坠道：“哥，此物可存储信息，你落下神识印记，此后里面的内容，便只有你我能查阅。”

石昊依言，神识微动，探入其中。霎时间，浩瀚如烟海的信息涌入感知——功法秘籍、符文古籍、地理志异、宗门秘辛……内容包罗万象，简直堪比一座浩瀚的藏书阁！

秦昊拉着哥哥的手，一边向山下走去，一边细致地解释：

“里面收录了不少下界的秘辛，还有……关于上界的一些风土人情。”

“此宝具虽无法直接镌刻宝术真形，但里面有不少不老山和补天阁的珍藏功法，你常在外历练寻觅机缘，在教中时日反而不多，若想修习，可自行择取。”

“其中有一部功法，名为《五行涅槃法》…………”

两人慢慢走着，石昊忽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自豪：“我亦得了一门超级厉害的宝术，可传授于你，不过需待你修炼至化灵境圆满方可。”

秦昊微微擡头，看向哥哥俊秀的侧脸，眼神深处有一丝极快掠过的复杂情绪，似是悲伤，又似是决然：“巧了，我也有一个超级厉害的宝术，可以传授于你，不过……需等……三年之后。”

“这是为何？”石昊诧异挑眉。

“因这功法现今唯我独有，但我尚未练成，估摸还需三年光阴。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哥哥抢在我前头吧？”

石昊闻言，不由放声大笑，心中原先那一点微妙的隔阂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两人相视一眼，身影同时掠起，如同两道轻风，一起向着不老山深处那盏为他们亮起的温暖灯火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