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大战之前，纷纷归来 （2/3）

“啊？二哥，你这……这不是欺负人嘛！”石风顿时语塞。

堂兄重瞳者石毅，那是一眼能瞪死一群真仙的“真仙”！

秦昊不再多言，目光转向一旁始终沉默的石凡。这位弟弟真仙境圆满，老成持重，俊逸非凡。

“小石头，”秦昊语气转为诚恳，“唯有你坐镇不老山，我方能安心。”

在别的时间轨迹里，小石头紧随他之后，决然献祭，石风也在征战上苍时陨落。这一世，他恨不能张开双翼，将这两个小家伙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不老山乃我九天十地战备之中枢，左右战略物资，皆在此囤积、调拨。”

“你的职责，极重，亦极关键。”

石凡脸上浮现挣扎之色：“我……很想随您与大哥，亲赴前线厮杀。”他自幼聆听两位兄长的传说，视他们如撑开末世、重定乾坤的无上神明，一直渴望能随在兄长身侧。

“征伐异域，仅是第一战。”秦昊起身，行至石凡身前，拍了拍他的肩头，“此后漫漫征伐不息。你有的是与我们并肩的机会，不必急在此刻。”

“待你将石风栽培起来，足以接替你坐镇中枢之时……大约便可了。”

眼见石凡眸中乍现喜色，而石风脸色瞬间垮下，秦昊心中莞尔。

将两个弟弟打发走，秦昊长舒一口气。若依他本心，恨不能将他们永远拦在血火战场之外。

“对了，三哥，”远处传来石风好奇的问话，“为何二哥从不唤我们‘弟弟’，总叫名字或小名？大哥也如此么？”

“嗯，”石凡沉吟一瞬，答道，“八万年前，大哥曾来见我，唤我‘小石头’。我唤他‘哥哥’，他说听着古怪，让我称他‘大哥’便好……”

秦昊收回神识，心中酸甜交织，五味杂陈。

恰在此时，绫子步履轻盈入内，见主人面上似有一丝恍惚，心中暗叹——主人近来思念兄长，越发频繁了。

见秦昊目光望来，绫子恭声禀报：仙域使者来访。

秦昊定了定神，周身柔和气息瞬间收敛，起身相迎。

良久，仙域使者面带满意之色，告辞离去。

次日，仙域使者借仙王伟力，将一座仙气氤氲的巨大坑洞搬至九天十地，并附上一枚魂牌。魂牌上铭刻金乌图腾，秦昊神识探入，其中残魂确已破碎不堪，仅余一丝微弱到极致的本源。

秦昊凌空而立，银袍拂动，扫了一眼脚下那被称为“仙坑”的古老遗迹，缓缓道：

“轮回之道，首重缘法，次讲因果。神魂飘零，自会寻其有缘之身，续写天伦。我为轮回之主，执掌的是这方天地生死轮转、秩序更叠的铁则，而非强扭缘法、私相授受之权柄。”

“此前乃五行山师尊代为应承，我方才破例。此番再次破例，已损我道基，有碍轮回运转。”

“下不为例。”

使者连连躬身称是。

五个可指定目标的仙王级神魂转世名额，他本欲以仙域出兵为筹码交换，不料被拒。所幸他早有准备，知悉“金珍”之名曾被荒问起，此番以这缕近乎湮灭的残魂，竟换得如此“厚利”！

秦昊顺带索要了这帝落时期遗留的“天坑”作为九天十地年轻天骄的试炼场。此坑石料早被仙王存在反复犁过，能有何宝？唯有些难缠的石怪罢了。

双方皆心满意足，自认赚得盆满钵满。

仙域使者正欲离去，九天之上，忽有无尽乌云翻滚汇聚，滚滚雷霆如潮汐奔涌！一道如亘古战神般的身影，巍然屹立于雷霆风暴中央——银发狂舞如电，神铁战甲流淌着冷冽寒光，肩甲之上羽翼展势，几欲垂天。头戴遮掩双目的华丽面冠，平添神秘与威仪。颈间一条艳红的绸锦，却在狂暴雷霆中温柔飘拂，成为这毁灭景象中唯一一抹亮色。

那身影目光移来，无上威压铺天盖地而至。仙域使者顿觉双股战战，神魂欲裂，几乎站立不稳。

“小雷！”

轮回之主带着惊喜的轻呼传来。只见那雷霆中的男子，面冠之下薄唇倏然勾起。下一刻，他身形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由纯粹雷霆法则凝聚的金色龙影，瞬息缠绕而上！龙躯亲昵地环住秦昊，高昂的龙头垂下，轻轻蹭着秦昊的额头，龙目却威严地扫向一侧瑟瑟发抖的使者。

“雷……雷帝？！”

他竟未死？！

未等使者从骇然中回神，虚空另一侧，荒的身影骤然显现，眼眸中燃着熊熊怒火，死死瞪向那金色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