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CH.20:腰和屁股都疼得要命。 (2/8)
发际边、脖颈处顷时沁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
“失礼了。”
黑泽尔用手背贴一下他的额头,“您不舒服吗?”
随后猜测,“或许是因为先前耗费神力太过,大脑疲累,引起低烧症状。”
环顾一周,没有椅子。
便只好说:“您在床上坐着休息,睡一会儿也行;我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雪斐此刻哪里只是腿软,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
坐下时,连背都直不起来。
其实这张床他是认得的。
King Size尺寸的桃花心木大床,黄铜包角,清釉泛光,床脚镶嵌玳瑁和象牙,床头靠背上,是天鹅的黄金雕饰。
是他离家前睡惯的那张床。
床上铺好的被漂浮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是橙花、葡萄和薰衣草等糅合的草木清香,偏甜的果味。
他很喜欢的一款熏香,是母亲特地为他调的,香的像连帷幔都被浸透。
黑泽尔没有搜索太久。
他像个溺爱孩子的父执一样,走开一下都不放心,不时地回头确认。
草草找过一遍便返身。
在床边坐下,再次轻触那滚烫的额头,又忍不住拈开一小撮汗湿、黏腻的发丝,低声问,“……您是具体是哪里不舒服?方便告诉我吗?可以容我为你揉按头部吗?或许可以缓解您的不适。”
金发少年的整张脸都红透了,眼神涣散、呆钝。
当男人宽大的手掌抚上来的一刹那,他睫丝轻翕,不由屏息。皮肤上泛起一种细密的簌栗,似在渴望更多的贴近。
“别拿开,”
他说,近乎撒娇,“你的手冰,很舒服。”
这小东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黑泽尔的目光暗了一瞬,欲色沉沉,快压不住莫名的焦灼。
他试图抽回手。
却被雪斐抓住了。
明明那力气柔嫩极了。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挣不开。
黑泽尔硬一硬心,凶巴巴地告诫:
“恕我直言,乔儿先生,您……您是个漂亮的少年。您也说过,您曾经被一些心思叵测的男人骚扰。即便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接触,也得拿捏分寸。您这样,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
语气异常严肃。
说不清究竟是告诫对方,还是告诫自己。
雪斐一声没响。
清静单纯的蓝眸中噙起饱饱两汪泪,无声地往外一颗一颗地掉水珠。
黑泽尔登时慌了神。
“——我绝没有说您不检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