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2/2）

见势不妙此男当场滑跪一把抱住老婆：“老婆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一回吧我现在就去跪键盘……”

林老师气得脸颊都湿漉漉的。挂了电话之后白凇再次把老婆搂进怀里，看林泠的呼吸一点点平息，然后看他埋进他胸口就是不看他。

纤细的手指屈起轻轻揪住一小团衣料，似乎骨骼都是透明一般的冷白。

白凇鬼使神差捧起林泠的手，在他腕骨突出处轻轻落下一吻。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造物。

林泠擡眼看了他一眼又闷闷不乐把脸埋进他胸口。白凇低头凑在他耳边问：“什么时候纹的？”

林泠本来都不想理他了，但是耳朵被震得发痒，嘀咕了一句：“忘了。”

“忘了？林老师体制内好像不能纹身吧。”

林泠瞪了他一眼。

那个纹身和芝麻差不多大小肉眼想看到都很困难，更别说辨认具体形状了，不管谁看都会觉得这是一颗痣吧。

他俩也是突然想到可以弄这么一对情侣纹身。非常隐晦，在这样细微的角落烧灼进骨血。

“……还有……”

“还有？”白凇诧异道，“我怎么没发现呢……纹在哪里？”

林泠擡起手臂一点一点卷起袖子，指着一处。白凇凑上去看，被震撼得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这居然是纹身？”

“老贵了。”林泠咕哝道，“花了好多钱才有的这个效果。”

那是一条极其纤细，模仿人类血管的色泽纹上的，肉眼很难分辨出那是一条纹身。林泠抓起手机对着手臂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放大，递给白凇。

需要放大数倍才能够看到一丝端倪的，简单的英文单词，song。

不需要任何解释，是独属于他俩之间暗语，有太多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千丝万缕，最后精准地化成对方的名讳。

“你手臂上也有。”

林泠的声音带着鼻音，显得还有些闷闷得。白凇并没有迅速掀开袖子查看，而是继续抱住了林泠。

“我真荣幸啊，林老师。”白凇开玩笑似地感慨。“这种情况下可不可以理解为教师资格证也是你嫁妆的一部分？”

林泠真是服得五体投地，咬牙切齿给了白凇一拳头。白凇“嘶”了一声，看着林泠抽了一张餐巾纸，细细擦去脸上的泪痕，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笑意注视着林泠潮湿打绺的睫毛和湿漉漉的鼻尖，并且不出意外被抓包了。

林泠不满地眯起眼睛，准备进行兔子式的某种反击，要模拟的话可能是用力狗刨然后狠狠一跺脚。

“你胸肌手感不行。”

白凇：“？”

林泠一丝烟火气也没有地把自己被白凇扯乱的衣服重新理好，一边站起身一边不咸不淡地挤兑了一句：“给我重新练。”

白凇：“？”

他有些时候真的有点怀疑人生了，像他这种犯贱都是合乎正常逻辑的，而林泠每次找他事的时候简直就是毫无逻辑旱地拔葱一鸣惊人晴天霹雳，你根本不能用碳基生物的行为逻辑来衡量，你非要说今天晚上上有什么和他胸肌有关系的事情大概就是林某刚刚死死埋他胸口就是不擡头看他。

白凇的大脑褶皱一瞬间展平了变成了一片光滑的足球场，从塑料草皮里面钻出了一只鼹鼠跟他说他明天要代表埃及足球队和来自阿兹特克的玛雅人（我知道玛雅人不是阿兹特克文明）进行一场乒乓球赛，比赛形式是比谁踢得远，判定胜负用的是双方裁判家里的老师洞谁搜出的羽蛇神碎片更多。

别人可能只是玩笑话但是白凇真的想辞职在家专门研究林泠的行为逻辑，哪怕人类文明再发展五百年也绝无可能理解。

被雷得五体投地的白凇就这样目送林泠走进了房间，任由裁判家的田鼠从洞里面掏出羽蛇神的鳞片然后发现它柔软如橡皮泥，大声宣称它将使用这块鳞片给澳大利亚特产考拉做一条裤衩子套头上。这才如梦初醒。

在这场媲美庄周梦蝶一般的天人对话之后白凇已无话可说，嘴角抽了抽，非常无力地说：“ring我们讲点道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