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烈火烹煮 (2/3)
……谬论!
到底哪里不确定了?
你人都坦坦荡荡地躺我床上,勾着我脑子都不清醒了,这个时候说我们关系还不确定?
我看你纯粹就是想折磨我,非要把我的心钓出来剖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确定有你才肯作罢!
这个黑心桃子,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她气呼呼地问:“什么叫不确定?你的意思是非得等到那个开卷考试考过了才叫确定?那你现在考,来吧,最后的问题是什么,问!”
纪云实把她落在脸前的头发捋到后面去,意有所指道:“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什么问题都不怕?”
黎筱栖忽地又有点犹豫,在昏头胀脑里听出纪云实的弦外之音,于是又试探着问:“你觉得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
她这么一犹豫,纪云实的答案自然也跟着变:“对,还差一点,真的只差那么一点。”
可她此刻已经无法思考:“那你就接着等,反正我等不了,就算我的心能等,我的人也等不了!”
不论你这颗黑心桃子是酸的、是甜的还是苦的,我今天还偏要尝尝!
黎筱栖凭空吃了一颗豹子胆,脱兔一般扑上去勾住纪云实的脖子死死圈住,重重地噙住她的唇,捉住她总是说出一些不中听的话的舌,死缠烂打地吮住,仿佛要把她吞掉。
纪云实终于不再推开她,于是黎筱栖顺着那针织裙,从肩捋到背,从腰摸到腿,最后拉起了那紧紧包裹在瓷胎身上的裙摆……
她们终于绕作分不了的藤缠树,化作倒不开的酒入水,烧成剥不离的胎与釉,再也不要分离。
桃子熟透了,汁水丰盈,很软很甜。
清晨的闹钟响起时,纪云实和黎筱栖像嵌在一起的调羹一样,前后拥着一起醒来。
黎筱栖睁眼瞧见扔在她枕边的针织裙,顶着嗡嗡作响的脑子把脸缩回被子里,纪云实从她背后探手拿过手机摁掉闹钟,像从前那样蹭着吻她的脖颈。
冬季的清晨六点还黑得看不清人脸,她转过身子手脚并用地缠到纪云实身上,贴着心口拱两下:“你总共才睡多久啊,别起床晨练了吧?毕竟现在可不是20岁的时候了。”
纪云实闭着眼笑:“说的跟我要七老八十不能动了似的,还是以己度人,觉得我跟你一样腿软得起不来,给我挽尊来了?”
“啊——”纪云实惨叫一声,揉着被咬疼的肩膀,睁眼对上一双又羞又恼的眼睛。
黎筱栖推开她坐起来,抓起俩人枕头中间的衣服套到身上,甩甩头发跳下床,嘴里还嘟嘟哝哝的:“黑心毛桃!”
毛桃再黑心,那也舍不得饿着呢,黎筱栖转身蹲在床边捧住纪云实的脸“吧唧”一下亲了个响的。
“乖乖躺着吧,忙里偷闲睡个懒觉多舒服,就当是调整工作节奏。”她拉起被子盖住纪云实袒露在外面的肩膀,眼神也柔和下来,“我是真的怕你猝死。”
纪云实乖巧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着:“好,我睡觉,黎老师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这场回笼觉质量格外高,纪云实再次醒来的时候,瓜狗在她枕边蹲着瞪着两只大眼珠子看她,她从被子里钻出来去床头柜拿手机,发现黎筱栖在她的手机下压了一张纸条。
「早餐在蒸锅里,如果凉了一定要热一热,卫生间给你拆了新牙刷。小七留。」
她摸摸瓜狗,瓜狗跳下床跑了。
一看手机,都八点十来分了,黎老师第一节课都已经讲上了,饭肯定冷得透透的。
她穿上衣服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拧开燃气灶,随意地就着厨房的水池洗手洗脸。
应该给黎老师配个微波炉,不过新房子那边原房主好像留的有吧?不确定,回头上门去看看。
吃过早饭她给黎筱栖发微信打招呼,然后骑上车去办该办的事,一跑就跑了一天。
晚上又踩着点回黎筱栖家,黎老师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冬天的你怎么突然骑上摩托了?而且,这次怎么不见岁迟跟着你?”
纪云实一边戳着手机跟别人回复信息,一边打趣道:“你没去427厂那边当然不知道了,昨天上午暖气管道爆了,我必经的门口路面被挖开一半,现在还没填回去呢,车开不出来。”
“那岁迟呢?”
“……我来跟你约会带着岁迟干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