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纯血统の致命疏漏:全员紧盯产房时娃被顺走了 (1/6)
纯血统の致命疏漏:全员紧盯产房时娃被顺走了
1978年1月9日的伦敦,罕见的暴风雪将整个城市裹挟在一片肃杀的白茫之中。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的私人产房外,走廊里凝固的空气几乎比窗外的严寒更刺骨。
奥赖恩·赛尔温,这位素以铁血手腕著称的魔法部法律运行司司长,此刻却像一头困兽,在镶嵌着深色橡木的墙板前反复踱步。
他茶金色的卷发凌乱地搭在额前,那双遗传自赛尔温家族的翡翠色眼眸里,惯常的威严被一种近乎脆弱的焦灼取代。冰冷的指尖地摩挲着袖口一枚不起眼的银质袖扣,那是妻子艾丝梅拉达在他第一个儿子出生时送的礼物。
离他不远的墨绿色绒面沙发上,两个小小的身影紧紧依偎着。
八岁的西里亚斯·赛尔温,已初具父亲般瘦削而挺拔的轮廓,努力挺直小小的脊背,试图扮演一个“合格的长子”。
他遗传了父亲茶金色的微卷发和翡翠色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紧闭的产房大门,小拳头攥得发白。
三岁的卡斯托尔则没那么沉得住气,他乌黑的短发乱糟糟地翘着,同样翡翠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安和期待,小脑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嘴里小声嘟囔着:“妹妹……妹妹……”
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却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卡斯托尔,安静些。”
西里亚斯低声呵斥,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同病相怜的紧张。
他们都想要一个妹妹。在这个充斥着古老训诫、家族责任和父母(尤其是母亲)近乎苛刻的完美要求的赛尔温宅邸里,兄弟俩私下里无数次幻想过,一个柔软的小妹妹的出现,或许能像一缕阳光,融化父母脸上那层名为“纯血荣耀”的冰霜,让严厉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紧抿的嘴角也松动一丝。
妹妹,是他们心中关于“温柔”的唯一具象化希望。
走廊的另一端,气氛截然不同。布莱克家族的成员们自成一体,无声地散发着一种冷冽而迫人的气场。
艾丝梅拉达的亲弟弟,小天狼星·布莱克,斜倚在窗边,年轻英俊的脸上带着惯有的不羁,但紧锁的眉头和频繁望向产房的目光,泄露了他对这位长姐的关切。
他身边,三位堂姐妹,安多米达、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姿态各异。
安多米达温婉沉静,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灰色的眸子里是纯粹的担忧;贝拉特里克斯则站得笔直,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茍,锐利的灰眼睛像淬了冰的刀刃,扫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随时准备清除任何可能打扰她“完美化身”姐姐生产的威胁;而最年轻的纳西莎,脸色微微发白,紧紧挨着她的未婚夫卢修斯·马尔福。
卢修斯铂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用他那种特有的、带着安抚性质的矜持语调,低声对纳西莎说着什么,手指轻轻拍抚着她冰凉的手背。
他们都知道,产房里的那位,不仅仅是他们的姐妹,更是布莱克家族意志的象征,是那个在秘密宅邸中被精心雕琢、承载着家族所有古老荣光与未来野心的“裁决者”。
她的安危,牵动着整个布莱克家族的神经。
时间的流逝在暴风雪的呜咽和产房内偶尔传来的、被厚重门板阻隔的细微声响中被无限拉长。
奥赖恩的踱步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转身都带着风声。卡斯托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地靠在哥哥肩膀上。西里亚斯强撑着精神,眼皮却也开始打架。
突然,产房的门被从内推开一条缝隙。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一个穿着圣芒戈浅绿色治疗师袍、面容疲惫却带着笑意的女巫探出身来:“赛尔温先生……”
奥赖恩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艾丝梅拉达?她怎么样?”
“夫人非常坚强,生产过程很顺利。”
女治疗师的笑容扩大,“恭喜您,是个女儿。”
“女儿?”
奥赖恩愣住了,仿佛被这个简单的词击中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脸上的焦灼如同积雪般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翡翠色的眼眸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是女儿?艾丝梅拉达给我生了个女儿?”
他反复确认着,像个第一次得到糖果的孩子。
“是的,赛尔温先生,一位非常健康的小姐。”
女治疗师肯定道。
“妹妹!”
卡斯托尔瞬间清醒,从沙发上跳下来,兴奋地拍着小手,“我们有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