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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圣徒寻亲五年败给麻瓜孤儿院:赛尔温截胡黑魔王血脉实录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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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徒寻亲五年败给麻瓜孤儿院:赛尔温截胡黑魔王血脉实录

奥赖恩·赛尔温站在书房的狼藉之中,茶金色的卷发在壁炉跳跃的火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维达·罗齐尔那句“奉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之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认知的根基。他翡翠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难以置信、被欺骗的愤怒、以及一种被强行拖入深渊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女人,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河床下艰难凿出:“维达·罗齐尔……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是他的血脉?”

维达挺直了脊背,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灰褐色眼眸直视着奥赖恩,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敬畏,但回答的语气却冰冷而残酷,如同在陈述一段尘封的、带着血腥味的文件:“少爷,这一切的起点,在纽蒙迦德之巅,那座囚禁主人的冰冷牢笼。”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对往事的沉重追忆,“主人……盖勒特·格林德沃,在1945年败于阿不思·邓布利多之手后,被囚禁在那里。主人的意志如同被击碎的星辰,光芒黯淡,他拒绝任何探视,拒绝交流,甚至拒绝希望。他……沉溺于酒精带来的短暂麻痹,试图忘却失败的耻辱和宏图伟业崩塌的剧痛。”

书房内一片死寂,连玛格丽特夫人的啜泣都暂时止住了。

埃德加紧紧握着妻子的手,脸色灰败。斯内普如同凝固的阴影,深不见底的黑眸凝视着维达,大脑飞速记录着每一个细节。艾丝梅拉达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是死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纽蒙迦德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维达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国际巫师联合会允许极少数‘非威胁性’人员进入,负责一些基本的杂务,比如……清洁和准备食物。阿拉贝拉·克里夫特,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的轻蔑几乎化为实质,“一个哑炮。一个卑劣的、肮脏的、甚至不配称之为巫师的渣滓。她作为当时唯一被允许进入的哑炮,负责为主人送饭。”

维达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她利用了主人的消沉和……醉酒后的脆弱。那是一个寒夜,主人比平时饮下了更多的火焰威士忌。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早就对主人怀有畸恋的贱婢,认为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假借送饭之名,潜入主人的囚室,趁着主人意识模糊之际……强行与他发生了关系。”

“强行?”

奥赖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愤怒和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她怎么敢?!”

“她不仅敢,而且不止一次。”

维达的声音淬着毒,“在第一次得逞后,她食髓知味,又数次在主人醉酒时故技重施。主人意志消沉,身体被酒精侵蚀,反应迟钝,竟让她屡屡得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但主人终究是主人。一次,他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和阿拉贝拉那无法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得意。他佯装醉酒更深,在阿拉贝拉再次靠近时,突然出手制住了她。”

斯内普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起,他能想象当时的情景,一个落魄的王者,即使被囚禁,其敏锐和力量也绝非一个哑炮可以轻易亵渎。

“阿拉贝拉被吓破了胆。”

维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快意,“但那个卑劣的女人,在极致的恐惧中,竟然爆发出最恶毒的威胁。她尖叫着,说自己已经怀上了主人的孩子!她说,如果主人敢杀她,这个秘密,这个‘耻辱’,将会立刻传遍整个魔法界!她说,她要把主人的血脉变成整个巫师世界的笑柄!”

“格林德沃……他信了?”

奥赖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既痛恨那个强迫了他生父的女人,又对生父可能的反应感到一种扭曲的期待。

“主人……犹豫了。”

维达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屈辱和不甘,“那个威胁……太致命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一个哑炮怀上黑魔王的孩子……这消息一旦泄露,不仅是对主人无上荣光的亵渎,更会成为所有敌人攻击他的最恶毒武器。主人无法承受这种风险,至少在那一刻,他不能确定阿拉贝拉是否真的怀孕,也无法承担立刻杀死她可能带来的不可控后果。他放走了她,命令她立刻消失,永远不许再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呢?”

奥赖恩追问,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然后?”

维达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那个狡猾的女人,如同最卑劣的老鼠,带着她可能存在的‘筹码’,彻底消失在茫茫人海。我们,巫粹党的内核成员,在主人发出警示后,立刻动用了一切力量去追查她的下落。但阿拉贝拉·克里夫特,这个我们从未放在眼里的哑炮,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追踪能力。她似乎早有准备,切断了所有魔法痕迹,躲进了麻瓜的世界深处。我们翻遍了欧洲大陆,甚至将触角伸向了美洲和远东,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整整五年……五年!却如同大海捞针,一无所获。”

她看向奥赖恩,眼神复杂:“直到五年后,一个极其模糊、来源可疑的消息,如同幽灵般飘进了我们残存的情报网,在伦敦,一家普通的麻瓜孤儿院附近,曾有人目击过一个形迹可疑、怀抱婴儿的女人,那婴儿的发色……是罕见的茶金色。”

维达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的恍惚:“我们的人立刻赶赴伦敦,几乎是以掘地三尺的疯狂搜索了那家孤儿院及周边区域。但……还是晚了一步。当我们找到那家孤儿院时,院长告诉我们,就在几天前,那个有着茶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已经被一对‘体面的绅士夫妇’领养走了。”

维达的叙述如同最冰冷的寒流,席卷过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埃德加和玛格丽特脸色惨白,他们当年在孤儿院见到奥赖恩时,只觉得这个孩子有着惊人的魔法天赋和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却从未想过,这份“高贵”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足以颠覆一切的血脉秘密。

奥赖恩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在魔法部翻云覆雨、在赛尔温庄园掌控一切的手,此刻却显得如此陌生。他血管里流淌的,竟然是那个掀起欧洲魔法界腥风血雨、被无数人恐惧和唾骂的黑魔王的血液?

而他视为亲生父母的埃德加和玛格丽特,当年从孤儿院带走他,竟无意间截断了巫粹党寻回血脉的道路?

一种荒诞的、被命运戏弄的感觉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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