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头条:某哑炮竟成魔法界顶级通缉犯?巫粹党:她偷了两次BO (5/5)
斯内普再次下令。格里姆立刻擡起那只完好的手,金属义肢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无形的、温暖的屏障瞬间笼罩住莱拉周围的小片区域,将刺骨的寒意隔绝在外,温度缓缓上升。
“奥赖恩!持续魔力共鸣!呼唤她!用你的血脉魔力!”
斯内普看向泪流满面的奥赖恩。奥赖恩立刻跪倒在女儿身边,颤抖着双手,轻轻覆盖在斯内普没有触碰到的莱拉另一只冰冷的小手上。
他闭上眼,强行压下滔天的悲痛,将体内属于赛尔温家族、更属于格林德沃血脉的、温和而强大的魔力,如同最轻柔的暖流,源源不断地、小心翼翼地注入女儿体内,同时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哽咽着呼唤:“莱拉……爸爸在这里……宝贝……醒醒……看看爸爸……妈妈也在这里……我们来了……回家了……莱拉……”
艾丝梅拉达也挣脱了奥赖恩的怀抱,跪在女儿头边,她不再哭泣,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和燃烧的母性力量。
她伸出颤抖的手,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最珍贵的易碎品般,拂开女儿额前被汗水和污垢黏住的银发,露出那片刺目的淤青。她没有使用任何魔咒,只是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那片淤青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自己的痛苦、自己所有的爱与悔恨,通过这最原始的接触,传递给女儿。
她口中无声地念诵着古老的、属于布莱克家族守护女巫的祷言,一股纯粹而坚韧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守护意志,如同无形的暖流,包裹住莱拉。
斯内普的魔药开始发挥作用。莱拉滚烫的体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下降,虽然依旧很高,但不再像之前那样骇人。她那微弱得几乎消失的脉搏,在维达纯净的守护魔力和奥赖恩血脉魔力的双重支撑下,似乎……稍稍稳定了一点点?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似乎……稍微清晰了一丝丝?
但她的状态依旧危如累卵。长期的折磨早已透支了她全部的生命力,魔力内核的衰竭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高烧虽然稍退,但炎症和内里的损伤依旧严重。她的小脸依旧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仿佛随时可能停止。
斯内普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再次拿出一个水晶瓶,里面是闪烁着奇异星芒的深蓝色液体,稳定魔力内核,极其珍贵。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给莱拉喂下几滴。
“不能在这里久留。”
斯内普的声音冰冷而急促,他看向维达和格里姆,“她的身体太脆弱,经不起幻影移形的空间撕扯。格里姆,构建最平稳的短途空间信道,目标,圣芒戈危重魔法创伤急救室!维达,持续魔力输入,稳定她的生命体征直到交接!奥赖恩,共鸣不要停!艾丝梅拉达……”
他看向依旧将额头贴在女儿淤青上、无声祈祷的艾丝梅拉达,“……保持住!你的意志,是她灵魂的锚!”
格里姆的金属义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复杂的符文疯狂流转,一个极其稳定、散发着柔和银光的空间信道入口在岩洞中缓缓成型,信道的另一端,隐约可见圣芒戈医院那熟悉的、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白色走廊景象。
维达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将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莱拉抱了起来。
奥赖恩和艾丝梅拉达一左一右紧紧跟随,他们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女儿的身体,魔力与意志的链接从未中断。
卡西米尔在格里姆的支撑下,浑浊的异色瞳死死盯着孙女苍白的小脸,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一行人迅速踏入空间信道。银光闪烁,岩洞内只剩下污浊的空气、破烂的毯子、冰冷的瓦罐,以及角落里,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用粗糙麻绳穿着、沾着泥污的、刻着古怪扭曲如尼文的小小木片护身符,那是阿拉贝拉·克里夫特慌乱逃跑时,从脖子上扯断遗落的最后一点痕迹。
圣芒戈危重魔法创伤急救室的红灯刺目地亮起,将走廊映照得一片猩红。
厚重的魔法门隔绝了内外,门上复杂的符文流转着强大的防护与隔绝魔力波动的光芒。门内,是争分夺秒、与死神赛跑的无声战场;门外,是凝固的绝望与希望交织的炼狱。
艾丝梅拉达·布莱克·赛尔温瘫坐在冰冷的金属长椅上,身体依旧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仿佛灵魂的一部分还留在急救室内,紧紧缠绕在那个脆弱的小生命身上。
她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方才在岩洞里的疯狂火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被抽空后的茫然。泪水无声地滑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留下冰冷的痕迹,但她似乎毫无知觉,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象征着生死界限的魔法门。
怀里,那块来自翻倒巷的破绒毯再次被她无意识地紧紧攥住,褶皱深深嵌入掌心。
奥赖恩·赛尔温站在急救室门口,如同一尊被绝望浸透的石像。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茶金色的卷发失去了所有光泽,凌乱地搭在额前。那双标志性的翡翠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滔天的巨浪,是目睹女儿惨状后撕心裂肺的痛楚,是对阿拉贝拉·克里夫特刻骨铭心的仇恨,是害怕失去的极致恐惧,还有一丝在斯内普魔药和维达魔力下捕捉到的、女儿微弱脉搏带来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渺茫希望。
这希望非但没有减轻痛苦,反而像一把钝刀,在心脏上来回切割。他的拳头紧握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体内那股想要毁灭一切的狂暴魔力。每一次急救室门内隐约传来的、仪器发出的轻微魔法嗡鸣,都让他的身体绷紧一分。
维达·罗齐尔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灰色的斗篷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她低垂着头,深褐色的短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紧抿成一条直线的、毫无血色的薄唇,和下颌线紧绷的凌厉弧度。
周身散发出的不再是猎杀前的凛冽杀气,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如同暴风雨前死寂般的沉默。那沉默之下,是足以焚毁整个翻倒巷的、针对阿拉贝拉·克里夫特的无尽恨意,以及对小主人生命垂危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