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震惊！魔药大师遭遇颜值暴击，布莱克家主魅力惨遭三岁幼崽滑 （2/4）

一瞬间，整个童话般的新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目光，震惊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齐刷刷地钉在了西弗勒斯·斯内普身上。安多米达捂住了嘴，纳西莎的蓝眼睛微微睁大，卢修斯嘴角的得体微笑僵住，小天狼星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贝拉特里克斯那勉强维持的“得体”表情裂开一道缝隙，露出纯粹的愕然。

连窗边看戏的格林德沃都挑了挑他那稀疏的白眉，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埃德加和玛格丽特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神。家养小精灵们更是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蔻蔻和米菲吓得抱紧了彼此。

斯内普本人，仿佛被一道无声的石化咒击中，僵在原地。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剧烈风暴，惊愕、抗拒、一丝被当众点名的狼狈，还有更深层、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被那声脆生生的“哥哥”和“抱抱”所触动的、极其微小的涟漪。

他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罕见地、从皮肤底层透出了一抹淡淡的、近乎窘迫的红晕。

艾丝梅拉达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瞬。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再看看斯内普那副百年难得一遇的窘迫模样，一种混合着欣慰、好笑和掌控感的情绪迅速压过了惊讶。

她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很好，效果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抱着莱拉转向斯内普，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带着母亲权威的平静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西弗勒斯，莱拉想要你抱抱她。”

这不是请求，是来自女主人的指令，也是将那份沉重婚约承诺具象化的第一步。

斯内普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或震惊、或看好戏的目光，尤其是小天狼星那几乎要憋不住的笑。他紧抿着薄唇，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拒绝？在艾丝梅拉达·赛尔温面前，在莱拉那纯净期待的目光下，尤其是在那份他无法放弃的婚约束缚下？他别无选择。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带着一种上绞刑架般的僵硬步伐，走到艾丝梅拉达面前。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接触洋娃娃的巨怪，伸出双臂。

艾丝梅拉达小心翼翼地将莱拉递过去。当那个温软的、带着淡淡甜橙和药草香的小身体落入斯内普冰冷的怀抱时，两人都明显地僵了一下。斯内普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仿佛抱着什么易碎的炸弹，姿势笨拙而紧张。

而莱拉……轻得惊人，像一片羽毛，让他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钝痛，这是三年折磨留下的痕迹。

莱拉却似乎毫无所觉。她伸出小手，好奇地摸了摸斯内普新剪的、清爽的鬓角，又近距离地看了看他那双深邃却不再被油腻长发遮挡的眼睛。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如同初融雪水般清澈的笑容，露出了尖尖的小虎牙，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儿。

“西弗勒斯哥哥……”

她奶声奶气地宣布，带着孩童最纯粹的审美，“真好看！”

“噗嗤！”

这一次，小天狼星再也忍不住了，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用力捶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哈哈！好看！莱拉说得对！斯内普，听见没？我们的小公主夸你好看呢！梅林的蕾丝裤啊！”

安多米达也忍俊不禁地笑出声，连纳西莎都优雅地用丝帕掩住了上扬的嘴角。

卢修斯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似乎在努力维持仪态。贝拉特里克斯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却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下某种荒谬的笑意。

斯内普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份窘迫和从未有过的、被当众“调戏”的羞恼让他恨不得立刻幻影移形消失。

他凶狠地瞪了一眼笑得毫无形象的小天狼星，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强烈的警告，属于蝰蛇首领的威压瞬间释放。小天狼星的笑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呛得咳嗽起来，脸上还残留着笑意，眼神却多了几分忌惮。

卢修斯立刻收敛了所有表情，纳西莎也放下了丝帕，贝拉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那份对蝰蛇首领的敬畏瞬间压过了看戏的心情。

而莱拉，看到大家都笑了（虽然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尤其是看到那个总是让她感到安心的“西弗勒斯哥哥”脸红了（在她看来很有趣），也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像一串小小的银铃在房间里摇响。

她笑得那么开心，苍白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粉晕，冷白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血色，淡粉的唇瓣弯着，尖尖的小虎牙闪闪发亮，即使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也掩不住这份失而复得的纯真快乐。

看着女儿在斯内普僵硬却稳固的怀抱里笑得如此开怀，看着周围家人（尽管表情各异）眼中流露出的欣慰与放松，艾丝梅拉达心中最后一点因为体力不支带来的阴霾也彻底消散了。

她长长地、舒心地吁了一口气，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满足与坚定。

她的莱拉，终于真正地回家了。

“好了，宝贝，”艾丝梅拉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她走上前，轻轻理了理莱拉因欢笑而微乱的银色发丝，然后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开始了正式的介绍，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带着女主人的权威： “莱拉，看，这是你的卡西米尔祖父，这是埃德加祖父，这是玛格丽特祖母，这是小天狼星舅舅（小天狼星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收敛了夸张但依旧灿烂的笑容，冲莱拉眨眨眼），这是贝拉姨妈（贝拉特里克斯身体一僵，在艾丝梅拉达平静却极具压力的目光下，极其勉强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这是纳西莎姨妈（纳西莎优雅地微微欠身，露出矜持的微笑），这是安多米达姨妈（安多米达温柔地笑着），这是卢修斯姨夫（卢修斯·马尔福得体地颔首致意），还有维达阿姨（维达·罗齐尔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在莱拉和斯内普之间短暂停留）。”

介绍过程中，艾丝梅拉达的目光偶尔会掠过斯内普，后者抱着莱拉，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在艾丝梅拉达介绍长辈时，他都会微微颔首示意，显示出对女主人的尊重。

而莱拉，被斯内普稳稳地抱着，好奇地打量着这些陌生的亲人，小小的世界里，正被这迟来的、带着点混乱却无比真实的温暖，一点一点填满。

艾丝梅拉达介绍完房间内的重要亲属，空气中还残留着莱拉清脆笑声的余韵，以及斯内普怀抱里那份显而易见的僵硬。

就在这时，小天狼星·布莱克按捺不住了。他向前跨了一步，脸上洋溢着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莽撞的热情笑容，朝着被斯内普抱着的莱拉伸出了他那双因为常年魁地奇训练而略显粗糙的大手。

“嘿，我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