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钻心咒比钻戒闪亮!贝拉:前夫祭天,法力无边 (2/5)
他最后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阿拉贝拉和脸色惨白的贝拉,转身大步离去,黑袍翻滚,带着决绝的杀伐气息。
主厅里只剩下贝拉特里克斯。她站在原地,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但斯内普的命令像一道冰冷的枷锁,强行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赎罪的机会……亲自抓捕罗道夫斯……艾丝梅拉达冰冷的斥责还在耳边回响。她猛地擡起头,深陷的眼窝里,屈辱的泪水被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决心取代。
她需要这个功劳,她需要用罗道夫斯的血和痛苦来洗刷自己的耻辱,重新赢得艾丝梅拉达和斯内普的……哪怕一丝信任!她不再看任何人,魔杖一挥,粗暴地给地上的阿拉贝拉补了一道强力的束缚咒,确保她无法动弹,然后身影扭曲,幻影移形消失,目标直指她那个“丈夫”可能的藏身之处。
赛尔温庄园主厅再次陷入死寂,但空气中弥漫的仇恨和风暴前的压抑却更加沉重。
奥赖恩紧紧搂着脸色苍白的艾丝梅拉达,格林德沃浑浊的异色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寒光,玛格丽特夫人靠在丈夫埃德加怀里,无声地流泪。家养小精灵们依旧用充满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阿拉贝拉。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走到阿拉贝拉身边,魔杖轻点,一个静音咒让她彻底失声。他需要她活着,作为指控罗道夫斯等人的关键人证。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维达消失的方向和小天狼星离去的门口,深黑的眼眸如同最幽深的寒潭,等待着猎物的落网。
泰晤士河畔,废弃的赛尔温家族旧仓库。
潮湿、阴冷,弥漫着铁锈和腐朽木材的气味。巨大的空间被厚重的阴影笼罩,只有几盏昏暗的魔法灯提供着惨淡的光源,映照出堆积如山的废弃货箱轮廓,如同蛰伏的怪兽。
贝拉特里克斯的动作比预想中更快。
她太了解罗道夫斯了,了解他那些隐秘的癖好和自以为安全的藏身点。利用一个只有他们夫妻知道的、关于翻倒巷某处“安全屋”的暗号,她轻易地将惊疑不定却又带着一丝贪婪期待的罗道夫斯引了出来。
当罗道夫斯踏入仓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看到阴影中走出的不是预想中的黑市商人,而是脸色惨白、眼神如同淬毒匕首的贝拉特里克斯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贝拉?你……你怎么……”
罗道夫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魔杖。
“闭嘴!叛徒!”
贝拉的怒吼如同惊雷在空旷的仓库炸响,带着被压抑到极致的狂怒和背叛的剧痛。
她魔杖猛地一指,一道无声的缴械咒精准射出!罗道夫斯的魔杖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贝拉另一只手凌空抓住。动作快如闪电,狠辣决绝。
“贝拉!你疯了?!我是你丈夫!”
罗道夫斯又惊又怒,试图用身份压制。
“丈夫?!”
贝拉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嘲笑,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一个背着我,参与偷走我亲侄女的丈夫?!一个背叛了主人(伏地魔)真正意志,去干这种下三滥勾当的懦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你让我恶心!”
她不再废话,魔杖再次挥动,数道强力的束缚咒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将试图反抗的罗道夫斯捆得结结实实,重重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带回据点!交给主人(斯内普)!”
贝拉对着阴影中无声浮现的两个蝰蛇行动队员命令道,声音冰冷。
她看着罗道夫斯被粗暴地拖走,眼中没有丝毫夫妻情分,只有一种即将用他的痛苦来证明自己价值的、近乎病态的期待。
维达·罗齐尔的行动更加高效且无声无息。
小巴蒂·克劳奇确实狡猾,他利用父亲在魔法法律运行司的权势,藏身于魔法部内部一个极其偏僻、被施加了强大反追踪咒语的文件密室。但这一切在追踪了格林德沃大半个世纪、精通各种古老反咒和空间魔法的维达面前,形同虚设。
她如同真正的幽灵,穿透层层防护,在克劳奇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激烈的战斗,只有一道精准到极致的昏迷咒。克劳奇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袭击了他,便软倒在地。维达像拎起一件行李般将他提起,深灰色的斗篷一卷,空间扭曲,两人瞬间消失。
小天狼星·布莱克的追猎则充满了暴烈的怒火。
他太熟悉小矮星彼得了,熟悉他的胆小,熟悉他那些老鼠般的藏身习性。他直接冲向了格里莫广场12号,布莱克老宅。他知道,彼得这个叛徒,在走投无路时,最有可能像真正的老鼠一样,躲回他认为最熟悉、最“安全”的角落,尤其是克利切那个老疯子可能还会念及旧情(或者说对雷古勒斯的愚忠)而收留他。
小天狼星的回归如同飓风,他无视了克利切刺耳的尖叫和诅咒,用强大的魔力粗暴地扫描着老宅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在雷古勒斯旧卧室的墙洞里,他揪出了那只瑟瑟发抖、试图装成普通老鼠的矮胖男人。彼得变回人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试图用过去的友情打动小天狼星。
回应他的,是小天狼星饱含恨意的一记重拳和冰冷的束缚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