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赛尔温家今天也在偏心:七岁团宠 vs 黑魔王遗产 vs (2/4)
两个小精灵的窃窃私语偶尔会飘进众人耳中,引来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
卡斯托尔被戳穿,黝黑的小脸涨得通红,翡翠色的眼睛瞪得溜圆,最终也只能在妹妹投来的、带着小虎牙的甜甜笑容中败下阵来,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权力的巅峰并非终点,而是新的起点,也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与更隐秘的暗流。
在斯内普的铁腕统治和维达·罗齐尔如同最精密仪器般的运作下,“蝰蛇”组织早已成为盘踞在英国乃至欧洲阴影中的庞然大物。
伏地魔的残余势力在失去内核领导(魂器被控制,锚点被毁)和贝拉特里克斯、小巴蒂·克劳奇(在供出魂器秘密后,因其对黑魔法的深刻理解和在追剿残余食死徒中的“出色”表现,被斯内普以严苛的魔法契约控制使用)的“投诚”后,早已分崩离析,不成气候。
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和小矮星彼得在阿兹卡班经历了漫长的钻心咒折磨与摄魂怪的亲吻后,早已化作两具没有灵魂的空壳,最终在绝望与冰冷中死去,他们的名字成为了食死徒时代最后的、耻辱的注脚。
其他内核成员或被捕,或潜逃,或如惊弓之鸟般躲藏在世界的阴暗角落。
然而,阴影从未真正消失。
就在这个万圣节前夕,当西里亚斯·赛尔温(霍格沃茨四年级,斯莱特林魁地奇队新晋找球手)和卡斯托尔·赛尔温(霍格沃茨一年级,斯莱特林学院)回到赛尔温庄园,准备参加庆祝家族三位掌权者(校长、部长、主席)登顶的盛大晚宴时,一丝不和谐的涟漪悄然泛起。
晚宴前,在斯内普暂用的书房(原奥赖恩的书房,如今更添了几分魔药与羊皮纸混合的冷冽气息)内,卢修斯·马尔福,这位蝰蛇组织不可或缺的“财政大臣”,用他那特有的、拖着长腔的优雅语调,向坐在宽大书桌后的斯内普汇报着一条来自阴影的消息。
“西弗勒斯,”卢修斯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谨慎的探询,蛇头手杖的银质蛇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最近,有两只……迷途的渡鸦,试图寻找归巢的路径。阿米库斯和阿莱克托·卡罗兄妹,通过一些……曲折的渠道,向我表达了他们渴望觐见蝰蛇之首,寻求……庇护与效忠机会的意愿。”
他微微停顿,观察着斯内普毫无波澜的脸色,“他们声称,掌握着一些关于流亡在外、依旧心怀不轨的‘老朋友们’的……有趣情报,以及某些可能对霍格沃茨……安全构成潜在威胁的线索。他们希望能获得一个面见您的机会,亲自陈述他们的……价值。”
书房内壁炉的火光跳跃,在斯内普蜡黄的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阴影。
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口幽深的寒潭,倒映着卢修斯的身影,却没有任何情绪泄露。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光滑的杖身,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卡罗……”
斯内普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平缓,如同毒蛇滑过枯叶,“两只在主人倒台后,只会躲在阴沟里瑟瑟发抖,靠着出卖同伴和敲诈勒索茍延残喘的鬣狗。他们所谓的‘情报’,价值几何?可信度又有几分?”
他微微擡起眼皮,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卢修斯,“卢修斯,你何时成了迷途渡鸦的引路人了?还是说,马尔福庄园的‘安全屋’功能,在你父亲之后,又有了新的……拓展?”
卢修斯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立刻挺直了背脊,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矜持和急于撇清的急切:“西弗勒斯,我以马尔福的荣誉保证,这仅仅是一次……信息的传递。我对卡罗兄妹的品行毫无信任可言!他们肮脏的爪子从未踏足过马尔福庄园的门槛!只是他们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孔不入,通过翻倒巷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中间人递话。我认为,或许……听听他们能吐出什么,再决定是否将其碾死,也不失为一种策略?毕竟,即便是垃圾,有时也能指明藏污纳垢的角落。”
他巧妙地避开了斯内普关于“安全屋”的尖锐问题,将重点引向情报本身的价值。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策略?卢修斯,你的‘策略’有时过于……怀旧了。记住,蝰蛇不需要鬣狗的效忠,那只会玷污毒牙。至于情报……”
他停顿了一下,深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寒光,“告诉他们,万圣节晚宴之后,我会在霍格沃茨地窖的……‘特别会客室’给他们十分钟。迟到,或者带来的是毫无价值的噪音……”
他没有说完,但魔杖尖端无意识闪过的一丝幽绿光芒,已经说明了一切。那间“特别会客室”,曾是斯内普作为院长关禁闭的地方,如今更是布满了各种反窥探、反移形和……令人不快的防御魔法。
“明白。”
卢修斯微微躬身,银色的长发滑落肩头,掩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清楚,这既是机会,也是考验。斯内普的信任,从来不是轻易能获得的。
卢修斯离开后,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维达·罗齐尔如同沉默的灰色阴影般滑入,她向斯内普微微颔首,灰褐色的眼眸锐利依旧,但看向斯内普时,那份属于圣徒的忠诚已悄然转化为对蝰蛇首领的绝对服从,以及对“小主人”守护者的责任。
“校长,小主人和卡斯托尔少爷在花园,似乎……对温室里那株新到的澳洲咬人甘蓝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格里姆在旁,但需要您的‘权威’去阻止一场可能的……小型生态灾难。”
她的声音平板无波,但斯内普能听出那丝几不可查的无奈。
显然,精力旺盛的卡斯托尔加上好奇心爆棚的莱拉,连格里姆都有些难以招架。
斯内普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纵容的疲惫。他站起身,黑袍翻滚,如同展开的蝠翼。
“走吧,维达。看来我们的‘小月亮’和她那位擅长制造‘惊喜’的哥哥,需要一堂关于魔法植物危险性的……实践课。”
他率先走出书房,维达如同最忠诚的影子紧随其后。
万圣夜的赛尔温庄园,被装点得如同魔法的梦境。巨大的南瓜灯漂浮在空中,咧着诡异的笑容,内部跳动着幽蓝的魔法火焰;会唱歌的骷髅在回廊里飘荡,唱着走调却欢乐的颂歌;银蓝色的魔法丝带如同流淌的星河,缠绕在古老的廊柱和扶手上。
空气中弥漫着烤南瓜、糖霜苹果和热蜂蜜酒的香甜气息,混合着晚秋清冷的夜风。
盛大的晚宴在灯火通明的主厅举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绣有赛尔温家徽(缠绕着银蛇的月桂树)的墨绿色天鹅绒壁纸,摆满了家养小精灵们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